这样的质疑和侮辱。
她拒绝道:“不用,等我找好房子,我会主动去公社登记新的住址,请你不要把我当成包庇犯,我没有那么无耻。我女儿看着呢。”
甄珍也不想这样,不过,既然黎晚荷愿意主动登记新住址,那就适可而止吧。
她侧身让开:“你婆家和娘家的住址我都登记好了,请你近期不要离开本地。”
黎晚荷没有说话,她牵着女儿的手,昂首挺胸,与甄珍擦肩而过。
路过王秀文身边的时候,黎晚荷驻足回眸,扬声道:“甄干事,作为卢木生的姘头,王秀文同志包庇卢木生和转移财产的嫌疑并不比我低。”
什么?王秀文猛地抬头,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
这个病病歪歪的女人,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女人。
这个女人居然在怀疑她?
简直岂有此理!一个二手男人,值得她这么做吗?
王秀文气得浑身发抖,追上前来,扬起巴掌,要打人。
就在这时,一个骑着车的中年妇女从泥巴村道的那头赶来,烈日下,老旧的二八大杠被她蹬出了残影。
王秀文没有当回事,就在她的手腕被黎晚荷扣住的一瞬间,那老妇女跳下车来,把车一摔,抢在前头,一巴掌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