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被害入狱毁容的清贫学神016
    苏妙妙想过他醒了会很生气,但没想到他能气成这样,看着比刚出狱时还恐怖,连忙语无伦次地解释,“薄连鹤,你先别激动,我、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太可怕了,幸好没脱他裤子,不然她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我就是看你发烧了,给你降温、降降温而已。”

    苏妙妙余光瞄到自己脱下来的连衣裙,又慌乱地解释,“这个是,我看你好像挺冷的,所以把自己的干衣服脱给你了……”

    苏妙妙严重怀疑自己发烧了,不然怎么能干得出这么脑残的事。

    他冷,就让他冻着好了,干嘛非要把自己干净的衣服给他当被子盖,这下好了,被误会了。

    “……苏妙妙,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

    苏妙妙说的话,薄连鹤一个字都不信。

    他声音嘶哑至极,嗅着车内浓郁的信息素,看着一地被揉乱的结婚申请书,眼圈一阵阵发烫,想到往日的种种,想到她救了他,又陷害他,讨好他,又玩弄他,心脏就像被一只手用力攥紧,五脏六腑被搅合的天翻地覆,说不出是哀怨很多,还是渴望更多。

    从出狱以来,苏妙妙就对他死缠烂打,无视他的拒绝,还在他昏迷期间对他做了这样的事。

    监狱里不少人都有特殊癖好,他的脸已经毁了,苏妙妙冒着被雷劈的风险都要来救他,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把他玩弄到易感期,把他折腾醒了,还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薄连鹤死死地盯着苏妙妙,两只漂亮狭长的黑眼睛仿佛在刹那间蒙上一层水雾,翻涌着凝结滴落。

    “你、你别哭啊……”

    苏妙妙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我真的没对你做什么。”

    危机时刻,她灵光一闪——

    薄连鹤这么激动,该不会是易感期了吧?

    她试探着撩起长发,“连鹤,你是易感期了吗?车上没有抑制剂,你要是不嫌弃我,实在不行,标记一下?”

    苏妙妙说着还忍不住笑了一下。

    上一次她这么说,薄连鹤当场就被她恶心跑了,这次一定也一样。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这一次薄连鹤没有立刻让她滚。

    他只是注视着苏妙妙后颈那颗殷红的小痣,被这一幕刺激的眼尾发红。

    alpha的本能催使着他向前,薄连鹤再也无法忍耐,粗糙的指腹狠狠掐住苏妙妙后颈的那颗小痣,在她难以置信的惊呼声中,翻身咬上她那双只会骗人的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