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喜欢他,爱他,想和他结婚,背地里却和霍廷藕断丝连,还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话说出口。
她当他是什么,一个玩具,一个促进她和霍廷感情的调味品?
苏妙妙被骂了也不生气,脸颊微微泛红,“我、我也没想到会被你看到……”
那只是她的一些小爱好而已,毕竟她每天要被薄连鹤折磨,想想那种事怎么了?
她那是对薄连鹤魅力的认可,要不然她怎么不拍别的alpha呢。
薄连鹤心口刺痛,已经在失控边缘,笑容都有些凄惨,“你最好趁我发火之前赶紧滚。”
“不要嘛……”
或许是这段时间薄连鹤的好说话给了她错觉,苏妙妙对危机的感应能力变弱了。
她从包里取出一沓钱,就要往薄连鹤怀里塞,“连鹤,你在工地做工也是做工,不如把你的时间卖给我?一天一万怎么样?”
——按照她的计划,她是一定要在台风天到来之前把薄连鹤带回家的。
毕竟别人继续在工地上工作可能没事,薄连鹤可是虐文男主,台风天不因为意外受点伤那就不算虐文男主。
她不想让薄连鹤受伤。
“我让你滚,听不懂吗?”
薄连鹤气的眼睑发红。
先前小月还在生病,他尚能说服自己接受苏妙妙的钱。
而她……说她爱他。
可现在,直面了那样赤裸的言论,明白苏妙妙只不过把他当个玩意,薄连鹤仅剩的自尊不允许他继续接受苏妙妙的施舍。
散开的百元大钞在半空中飞舞,又落到地上,很快被雨水和污泥打湿,水花溅在苏妙妙的黄裙子上,落下难看的湿痕。
一时之间,两人都愣住了。
苏妙妙望着一地狼藉,脸颊一点点憋得通红——
什么人啊,她明明在关心他,他却只在乎那些没有穿到他身上的情趣制服。
他就那么讨厌她吗?
苏妙妙气个半死,弯腰把钱一张张捡了起来,擦干净钱上的泥水,一张都没漏。
一直到回到车上,才委屈地捂住了眼睛。
退一万步说,她掏钱侮辱薄连鹤是不对,那他不喜欢她就没错吗?
她一个女孩子,她都那样了,他还不喜欢她,她多丢人啊。
还叫她滚,她就不滚。
白色的小海鸥停在路边,薄连鹤搬起一块玻璃,指节泛着用力过度的红。
他死死抿着唇,垂下眼,长睫沾上几滴晶莹的雨水。
又屈辱,又愤怒。
过了会儿,他抬眼,看见车又开回来了。
苏妙妙从车里走了出来,也不打伞,就那样固执地等在楼下。
薄连鹤烦躁地别开眼,不去看她。
……
这次台风来势汹汹,当晚风势就涨了起来,第二天早上。
天上的乌云积了厚厚一层,几乎就压在人的头顶,站在高楼看更明显,像天要掉下来一样。
路上的人行色匆匆,工厂停工,学校停学。
“就剩最后十几扇窗户了。”工头急的不行,但也无可奈何,眼瞅着才上午十点,天黑的跟晚上十点一样,也不敢强行施工,闹出人命总是不好。
他想着干完上午这一班拉倒,下午也不让人继续干了,没想到就这两个小时的功夫,工地就出事了。
有个高空作业的工人被台风吹的失去了平衡,整个人掉到了15楼和16楼窗户之间,他自己吓得手脚都软了,胳膊使不上劲。
薄连鹤刚封完1708的窗,正擦着脸上的雨水往这边走,闻言又把解下的绳子系了回去。
工头见他要救人,顿时喜出望外,“小鹤,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你要能把人救下来,我给你三万块奖金!”
薄连鹤“嗯”了一声,踩着钢架又升上去了。
小高层的外立面做的不好,开发商为了省钱,用的材质都很一般,没什么落脚的地方。
薄连鹤光是在台风中站稳身体,已经费了很大功夫,偏偏那工人被吓破了胆,看见有人来救自己,第一反应就是挣扎。
等他把人救下来,浑身都脱了力,躺在地上大口喘气。
“风越来越大了,快把警戒线拉起来!”
工头大松一口气,指挥人去拉警戒线,拉到半路,忽然听到天边一阵轰隆隆的雷响。
一道骤亮的闪电划过,伴随着一股陡然升起的狂风,工头眯着眼,忽然一拍脑袋,“坏了!”
17号楼附近没装避雷针!
他正要大喊让薄连鹤赶紧起来,一辆小海鸥就飞速从他眼皮底下越过了警戒线。
车门打开,苏妙妙一跑了下来头发就竖起来了。
她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