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治安官半信半疑。
舒桉只好解释自己没有来得及做出行动的原因:“我看到丹尼斯倒在河边,被吓到了,所以我爸爸才先带着我离开现场。我们并不知道丹尼斯已经死了,不然怎么会让你们赶快检查情况?”
他这段话很符合孩子的实际想法。
如果现在他也是个20+的青年,恐怕没法解释心理阴影,也无法自证。
他原以为回应自己的就是马里斯,没想到是斯科特先开了口。
“我知道,那孩子死了。”
他没检查孩子的呼吸、体温和心跳,怎么知道丹尼斯死了?
如果丹尼斯是头埋在河里的,舒桉自然也知道他没救了,可水哪怕打湿了孩子全身,最后也只淹到腰部而已。
这些想法刚一闪而过,舒桉又想起,刚才斯科特回避了自己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磨坊的问题。
当下,他有些不妙的猜测,心里顿时沉甸甸的。
斯科特并没有说完,“…人死了,又是与我无关的人,为什么要牵扯进这麻烦事里?”
他说这话时,表情极为平静。
他确实不爱多管闲事。
舒桉想,很符合他的人设。
马里斯听到斯科特的话,眼眶泛红,或是悲愤至极,又或者误会至深,“你只看一眼就知道孩子死了?就这么厉害吗?这怕不是丹尼斯被杀了,你才那么清楚吧?”
“是的,我很厉害。”
斯科特说的很直白,以至于这话一落,全场一瞬间都陷入了无法接话的沉默。
可这一秒的无法回应后,还接着斯科特未完的令人不寒而栗的话。
他说:“我杀过数以千计的人,见证过数不胜数的死亡。人到底是真死,还是假死,看一眼就够了。”
斯科特铁灰色的眼瞳朝着马里斯望过去,“你敢赌上自己的性命,领教一下我的判断吗?”
马里斯:“……”
虽然此刻分心很不道德,但舒桉第一次真实地感觉到纸片人活在自己面前的感觉。而此刻三言两语间就压制住他人的画面,又很像是自己在看电视剧。
“你好厉害。”
舒桉小声地说。
斯科特铁灰色的眼瞳跟着动了动,此时不适合跟舒桉闲磕。可斯科特还是分了一句,“你倒是悠闲。无论什么场合,都能说些废话。”
从第一眼开始,幼龙就没想过要害怕自己,总是无忧无虑的。
……简直跟那人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