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的是他儿子嗜赌成性这件事?”
“嗯。”岑林将最后一份文件签署完毕,旋上钢笔笔帽,随手搁在桌面。
她眸色渐渐沉了下来,话语间带着一丝冷意,“世界乐园是安卡斯倾尽半生心血打造的心血,可偏偏养出了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他本就没指望儿子接手家业,可对方烂泥扶不上墙,早已暗中掏空了家里大半家底。单单去年一年,就因赌博输掉了近一个亿,安卡斯气急之下,甚至亲手打断了他的手。”
“但赌瘾根深蒂固,哪是说戒就能戒掉的。”她指尖轻点桌面,继续说道,“飞鹰公司在当地暗中开设了不少地下赌场,专门借此敛财。安卡斯如今就算把儿子锁在家中严加看管,可那人身子还在,总有办法伺机出逃。所以在正式签订合同之前,务必严防死守,不能出半点差错。”
秦晨面露难色,语气带着几分顾虑:“可这终究是安卡斯的家事,我们贸然插手,只怕会引起他的反感,影响后续合作。”
话音落下,岑林抬眸,周身的气压骤然低了几分。
她面色漠然,语气不带半分温度:“自己管教不好子嗣,就别怪旁人出手替他收拾烂摊子。”
“一旦发现安卡斯的儿子有异动,不必留情,略施手段,让他安分下来、无法作乱即可。”她淡淡补充道,“我在认识一位医术顶尖的骨科医生,你提前打好招呼,让他随时待命。”
秦晨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收敛神色郑重颔首:“我明白了,岑总。”
心头的正事敲定,他终究还是放不下最初的好奇,犹豫片刻后再次开口,目光带着几分打趣:“对了岑总,那您方才心情愉悦,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听到这个问题,岑林方才冷冽的神情瞬间消融殆尽。
脑海中浮现出先前听到的那句承诺,原本清冷的眉眼悄然舒展,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又真切的笑意。
“我要去吃肯德基了。”
秦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