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岑林自认为身体机能非常健康,可听到谭藓说出那句让她惊心动魄的话时,还是忍不住再次求证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她声音都抖了,难以置信地、近乎茫然地开口:“你...你说什么?”

    谭藓看着岑林像是受到惊吓的模样,也理解自己语出惊人的行为。

    但她面对岑林的询问,依旧脸不红心不跳的重复道:“今晚在我这儿睡吧。”

    虽然家里没有准备工具,她之前又没想过会这么快走到这一步,家里连个套的影子都翻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现在外卖那么方便,什么都能送到家门口。

    实在不行,她记得小区东门不远处应该就有成人用品商店,外卖不方便的话她就自己出去买。

    岑林眼睛睁得特别大,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像是卡住的机器,不停地发出“报错”的提醒。

    她攥紧筷子,指节因用力而有些泛白,骨节突出,“为,为什么?”

    这句“为什么”可把谭藓问住了。

    前世两人发生关系后,很多话都被赋予了另一层含义。

    若是此刻的岑林是前世的她,那么谭藓说出“留宿”的邀请时候,这家伙就已经非常自觉地摘眼镜、脱衣服、洗澡,然后躺床上了。

    就那么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像是某种虔诚的仪式。

    但现在的岑林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自然听不出来谭藓的隐晦之言。

    谭藓舌尖抵了抵腮,那句“做/爱”在嘴边晃悠了两下,然后看到岑林那副被她吓到后的单纯模样,便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是!

    这孩子都已经和她签署了那份极其“不正经”的合约,应该知道金主和被包养的人之间什么关系吧?

    知道包养的人要自觉履行的义务吧?

    岑林此刻露出这么无知又无辜的表情,让谭藓觉得自己像是诱拐小年轻上床的老流氓呢?

    原本因为复活进度条而被迫利用岑林的负罪感现在变得更加沉重了。

    为什么?

    为什么!

    .....

    谭藓眉心蹙紧,面上露出为难和纠结。

    她指尖用力,将易拉罐捏出一道浅浅的凹痕,难以启齿道:“就...就..”

    目光扫向窗外已经漆黑的天色,“天黑了,太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回去也不安全,就在这我这里...睡觉吧。”

    “睡觉”这两个字被谭藓咬的很重,带着很明显的暗示。

    岑林偏头看了眼窗外,转头又看向谭藓,解释道:“我有司机。”

    谭藓:“....”

    哦吼,你有司机好了不起哦。

    谭藓的嘴角抽了一下,那是一个介于“想笑”和“想打人”之间的微妙弧度。

    非得逼她把话说明白吗?

    谭藓将剩下的啤酒一口闷掉,然后她把空了的易拉罐捏皱。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深到肩膀都跟着微微耸了起来,摆出一副“敞开天窗说亮话”的架势。

    “岑林,咱们之间签的那份合约,你作为岑氏集团的ceo,应该是清楚那份合约代表了什么吧?”

    就算岑林对那种事情不了解,但她也应该清楚那份合约存在的真正意义是什么。

    岑林神色微怔,那双镜片后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随即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指尖轻颤的推了推眼镜,耳根猝然热了起来。

    谭藓一眼便瞧见了岑林泛红的耳朵,便知道了她已经听懂她的隐晦之意。

    耳朵是岑林最敏感的地方,每次她碰她的耳朵,哪怕是用手轻轻摸一下,她的耳朵都会泛红。

    面上看似风淡云轻,实则慌乱羞赧。

    岑林只要耳朵一红,那些精心准备的伪装都会被破坏掉。

    谭藓把喝完的易拉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铝罐在桶底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她神情云淡风轻,淡声道:“关于我妈的医药费以及医生护工的安排,你说是履行合约。”

    “既然如此,我也得履行合约,这样才能互不...亏欠。”

    互不亏欠被谭藓说的心虚不已。

    不论是前世还是现在,始终亏损的人只有岑林,而她一直都是既得利益者。

    而现在,两个“她”已经有所不同,重活一世的谭藓良心的重量多了些。

    先不看长远,就现在而言,若是两人现在上床,她一定好好表现的。

    岑林闻言垂眸,被睫毛遮住了,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她忽然站直了身体,面色近乎有些冷漠地看着谭藓。

    “我晚上有会议要开,先走了。”

    谭藓眉心微蹙:“岑林,会议这种借口用一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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