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却被人给蹲点了。
他一来就发现街角洋楼的花店换了一个店主,看着憨厚老实。
再联想到早上一进城就被叫走的华焰,还有周围疏散的群众,就明白了。
幸好事件紧急却并不麻烦,如果没有一个猪队友,按照他的计划,小什昼都不会受惊,霍景城腹诽。
“你背着我发财了?”华焰斜眼看秦镜。
铎隐楼是洄水城的地标性建筑,不说里面厨师的手艺,光往那一坐都是半年工资的远去。
华焰也只去过一次,还是巡护员洄水分部的晚宴。
真是大手笔。
秦镜一脸淡定:“会有人付钱的。”
“你请客。”华焰闻言眼睛一眯,“别人付钱?”
有情况。
秦镜木着脸:“那是他应得的。”
秦镜和华焰坐上车,和禁异铁栏后的两人面对面。
栗发青年从驾驶室探头,纯良的面孔笑起来像街边的小狗。
“组长,我已经反思过了,刚刚的战斗过程中我……”
秦镜打断,平静:“先回去。”
“哦。”青年沮丧缩回头。
华焰似笑非笑,他?
秦镜目不斜视,他。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不刮富二代的钱,难道要刮她的吗?
她没钱。
秦镜打着算盘,面无表情。
无声交流中,禁异铁栏后,花臂男人一脸惨白,衬得身旁的男人无比淡定。
看眉眼,赫然是之前船上戴口罩的游客。
没有被遮挡的脸部,露出荆棘一样的刺青花纹。
他蜷缩着身子,看向窗外,目不转睛。
可等到什昼和霍景城吃完午饭,华焰都还没回来。
什昼看向窗外,1:14的倒计时字样在视角左下方坚定不移,并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不断减少。
她扭头,问霍景城:“现在可以出去吗?”
霍景城闻言抬头,看清楚情况后笑了:“很无聊?”
新房子的窗户和落霞镇的一样,宽敞明亮,也有一座软沙发,飘台上铺着厚厚软垫,洁白的窗纱束起来,风拂过,也时不时飘荡,流苏垂顺,扫过几朵支进窗内的白花。
什昼趴在木栏上,栏杆托起脸颊白皙的软肉,却拦不住那颗躁动的心。
“我想出去。”什昼想了想,为了不让监护人担心,又补了一句,“就在附近。”
霍景城失笑,曾任职情绪调节科医师的他自然也清楚风系有多渴望自由,十岁的小什昼能陪他坐这么久可不容易。
他下眼镜,起身走到窗前,坐在旁边,抬手点向什昼的眉心,指尖光华流转。
“我给你做了一个标记,不要走得太远。”他忍不住絮絮叨叨,就像儿时母亲对他做的一样。
“带好鸟哨,有事就吹响,绯颜赶过去很快的。”
“晚上有人请吃饭,记得早点回来。”
什昼走出门,循着指示箭头走。
根据任务面板的描述,什昼感到疑惑,她问小六。
“什么叫取得认可?”
这个小六也有经验,曾经带过它的几任宿主都会遇见这种任务,只是围绕目标人物,方式不限,各人也有差别,私底下黄的绿的都来。
如果是以前的宿主问它,它只会答:“吻体不限,尸割除外。”
但它现在不是攻略系统,不需要通过任务获取能量,阿昼也不需要通过那些方式来完成任务。
小六蹭着她的脸:“一般来说,以尊重为前提,言辞有礼,或者通过强大的力量,展现真实的自我,最终贴近任务目标的心。”
穿过青砖白瓦的小巷,什昼拨开低垂至水面的藤枝,清凉水汽扑面而来。
“阿昼可以通过自己的方式,用真心,让别人佩服你。”
好,明白了。
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万俟英再怎么刻苦,也不愿意将最后几天时间浪费在被臭老头毒打上,他特地选了个隐蔽的地方钓小鱼。
洄水城多水道,连平常无人经过的小巷里也会有水道穿过,多年无人打理,水草蔓生,流水清澈,鱼虾也群聚在一起,青砖缝里也生着绒绒苔藓,藤枝柔软攀缘,垂至水面,轻点波纹。
万俟英找了个无人问津的小巷口,绿意清凉,握着鱼竿,轻松自在。
偷得浮生半日闲。
小巷里漱漱响,他也没当回事。
直到一抹幽幽白影闯进视野。
什昼低头,万俟英抬眼,他们对上视线。
这既视感太强,特别、特别像。
“鬼啊!!”
万俟英一个后仰,吓得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