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昼弯腰,拎起脚边的小箱子,丽娜今早梳头发时,在她耳边别了个绒球,有点痒,她抬手拨开,“没哭。”
一个都没哭,丽娜给她梳了头发,克丽丝院长帮她收拾了房间,下楼,他们坐在一起吃了早饭,就像之前无数个清晨一样,八个人有说有笑。
在谷物香气中,他们完成了告别。
华焰云淡风轻:“那就走吧,你可以去看看你的房间。”
手里接过箱子的动作却迫不及待。
克丽丝看了出来:“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毕竟人多写着也累。
哈哈哈哈哈。
他们是开车来的,就停在山脚。
什昼走过这句身体记忆中的一草一木,风穿过指尖,丝丝缕缕绕着,越来越多缠了上来,可能意识到她的离去,无数风元素涌过来。
华焰叹为观止:“哇,好大的风。”
“你是风元素亲和体质?”霍景城拣走头发上的树叶。
什昼:“不知道。”
华焰挥了挥手:“哦对小昼还没测试过,”
红色能量罩撑起,呈碗倒扣的形状,护着几人前进。
“我们搜集了几所学校的资料,小昼挑一下,过几天就可以递交资料入学,不过现在是暑期,入学可能要等到九月。”
“景城整理了学校设备设施、师资力量、训练强度的一些资料,可以慢慢选着。”
“时间还早呢,不急。”
从山上下来,风就稳定多了,一辆黑色的车停在白石小路边,往外就是大道。
什昼坐进后面的位置,里面有一个小盒子。
华焰拎了箱子和水箱放去后备箱,看着她笑:“打开看看?”
霍景城坐上驾驶位,给什昼开了窗。
临海的盘山公路,窗外的景色像副油画,笔触细腻、色彩爽朗清新。
华焰靠着她:“虽然亲子关系上写的是母女,我并没有想强迫小昼的意思。”
“就像以前一样,按照小昼习惯的叫法就行。”
“也不用在意其他人的眼光,我们会处理好的。”
霍景城从后视镜里看她们:“对,小什昼只需要考虑自己就行。”
“比如一会儿想吃什么?”
什昼想了想:“都可以。”
“不挑。”她认真道。
是真的不挑,虽然妈妈花了大价钱请了营养学家和护理,但疗养院管理松散,再加上没有雇主监督,他们也会偷懒。
剩菜剩饭吃过,夏天馊了的面食也有,什昼能吃吃,不能吃的就丢给垃圾桶,然后转头就找院长举报,院长管过几次就不想理她了。
但是在她找人去院长办公室演爸爸去哪儿的威胁下,没人再苛待她的餐食。
都说了院里什么人都有。
华焰振奋:“霍景城,这下你可得使出全力了。”
“好。”
不知什么时候,肩上站了只红色的鸟,蹭着她的脸颊,毛绒绒热乎乎的一小团。
一支青色的鸟哨挂在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