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铎隐楼的大部分客人已经安全撤离。”
火光明灭,秦镜转身看向他,另一边脸藏进阴影。
他扶了下眼镜,凤眸瞥了眼上方战场:“焰巡的家属、铎隐楼主事,这四人还在里面。”
秦镜闻言一惊。
霍景城和小什昼没出来?!
她隐晦看向湖中的巍峨高楼,不自觉咬唇,身上冒出一股久违的被算计的感觉。
这俩人到底想干什么!
但她现在不能表现出来,准备好秋后算账的秦镜面上不显:“出来的员工里有人能联系上里面的主事吗?”
“问题就在这。”林刻益脸色难看:“一个叫琳琅的三级光系说,通讯忽然断开,她一直联系不上蔺总管。”
“啧。”秦镜的脸上也跟着暗沉下来。
他们都明白,铎隐楼里面也出事了。
杀意浓厚,脑子却浸了冰川一样冷静,华焰闪身躲开身后的金属刺,不由想着。
我一年前该杀了他的。
一双美目冷得像浸了冰雪,没有一丝情绪,华焰冷眼看着,令苛身上伤口逐渐增加。
而不是交给那群阳奉阴违的废物。
几回合下来,她就搞明白了,这小子不知道在身上搞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实验,看似七级的庞大能量,打下来就是一团浸了水的棉花,中看不中用。
就是人够疯,敢拿命来拼。
哪怕脸上纹着花里胡哨的刺青,华焰看着他,依旧幻视了那头害景城濒死的暮狼,哪怕她切掉了那老家伙的半边身子,也依旧死咬着扯下了景城的血肉。
该说不愧是流着一样的血吗?
岸边安全区内,秦镜见到了琳琅,这位淡雅如兰的美人正安抚着客人,看见秦镜时,她不动声色地拉住秦镜走到角落。
秦镜皱眉,笃定:“铎隐楼的防御系统出事了。”
琳琅苦笑:“恐怕是的。”
“只有蔺总管能开启防御系统?”秦镜不死心,这在安管局不是一个秘密,铎隐楼报备之初就将这件事告诉了高层,秦镜身为组长,知道也不奇怪。
琳琅摇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毕竟她资历再老,也只是个打工的。
秦镜:“留在楼里的另一个主事是谁?”
琳琅欲言又止,最终苦笑道:“叫重羽邈。”
重羽……
秦镜忽然定定看着她,琳琅无奈点头。
林刻益扶着眼镜一脸窒息。
正逢此时,酣战双方忽然分开,应该说是深红忽然甩开了暗金,一个扭头朝铎隐楼飞去。
却动弹不得,细若发丝的金属线缠住脚腕,深红的护体能量激发,稳稳挡住了金属线的狠绞,却也被缠得无法脱身。
“跑什么?”令苛勾着手指,闪着寒光的金线缠在指尖,他裂开嘴角,笑起来有种神经质的乖戾。
“你别急,里里外外都还没分出胜负。”他意有所指。
“只有一方死了,另一方才能出去。”
“要按游戏规则来啊!”青年大笑,神色癫狂。
华焰转身,喉咙里滚出闷雷似的哼笑,再度点燃焚火,隔着十几米远,高温蒸腾下,水汽扩散。
她笑着想,我真该杀了他。
火焰猛然乍起,溶断金线,空中像有一道无形伤口,滚烫液体如血珠牵连、滴落。
不死不休。
令苛一身狼狈,血浸透了衣衫,狠狠盯着她,看她眸中腥红,感受着周边越来越高的温度,想起他那个废物老爹临死前的痛呼和嘶吼,兴奋得脸颊通红。
对,就该这样,不扯出骨头带出血,你凭什么去救下面那群废物。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万千小剑凭空出现,密密麻麻的锋利刃尖视死如归,迎向火海。
我们该一同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