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
何划分。”谢渊:“对你而言,或许算同僚。”

    陆怀知蹙眉低头,细细思索,“……怎么可能?”

    终于等到这场加密交流暂停,沈恋神色迷茫地小声询问:“陆兄,典兄,你们在说什么呀?”

    这还是中文吗?

    怎么每个字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完全听不懂呢?

    谢渊告诉小太医:“陆副指挥使发现他护不了你,在向我请教对策。”

    不等沈恋回应,陆怀知问:“你有对策?”

    谢渊理所当然地挑了下眉。

    陆怀知皱眉:“沈太医如今危在旦夕,你既然也是他朋友,还卖什么关子?”

    谢渊警告:“我来此地不是为了满足你好奇心,有些事看不透反而能保命。办你自己能力范围内的事,暗中的对手你惹不起,明面的德惠你还对付不了么?”

    陆怀知:“你想让我直接对付德惠医馆?可他们没有动手,抓了东家也没有罪证。难道……你想拿沈太医当诱饵?”

    谢渊转头看向小太医:“拿沈大人当诱、饵?听见你的陆兄说什么了么?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对手足兄弟如此残忍的人。”

    沈恋眨眨眼睛,思考许久,倒吸一口凉气看向陆怀知:“你要拿我打窝吗陆兄!”

    陆怀知百口莫辩:“我当然会带人在暗中保护你。”

    沈恋松了口气。

    但小男宠继续在他耳边进谗言:“渔夫撒网前也是这么哄骗无辜鱼饵。”

    沈恋睁大眼睛!

    “别胡闹了。”陆怀知思路全乱了。

    这典夏实在让他看不透,若只是唬人,他的推测听起来为何严丝合缝?

    若情况当真如此危急,这小子为什么还有心情插科打诨逗弄沈太医?

    陆怀知耐心请教:“如果不用沈恋引蛇出洞,还能如何拿德惠医馆的把柄?”

    “可以翻旧账。”谢渊说:“找个从前被压下去的案子,坐实德惠东家的罪名,府尹那里有王爷坐镇,德惠的靠山多半会舍弃周福青,沈大人就安全了。你想越过德惠,顺着那些杀手,强行逼出德惠的靠山?我看你倒像是周福青派来的内鬼。”

    陆怀知恍然,沉默片刻,抱拳道:“是在下思虑不周,先生实乃大才。”

    “那当然。”谢渊转头得意地看向小太医,继续进谗言:“我们是凭实力在王府混口饭吃,哪里像陆副指挥使,有个厉害的爹。”

    沈恋好奇地看向厉害的小男宠:“你也好厉害呀典夏,那你爹是干什么的?”

    谢渊:“哪来这么多问题?”

    第45章

    小男宠真是个狗脾气的家伙。

    聊天聊得好好的, 都能突然臭脸。

    沈恋刚要教他懂礼貌,突然想起上次在梅园的聊天。

    典夏之所以不让他突然伸手触碰,是因为小时候常被兄长偷袭,典夏的父亲却对此不闻不问。

    沈恋心口一颤。

    是因为无法面对童年创伤, 典夏才会突然拒绝谈论父亲的职业吧?

    况且, 如果他父亲是有能耐的人, 又怎么会把儿子卖入王府当男宠呢?

    典夏的父亲很可能是个不管家庭、爱好赌博的十足人渣。

    跟年纪轻轻就当上腾骧卫副指挥使的陆怀知家庭,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就是因为羡慕陆怀知有家族的托举,典夏才一见面就火药味这么浓。

    虽然典夏目前的表现缺乏礼数。

    可是……

    小男宠真的好可怜啊。

    沈恋的怒火被自己一顿推理浇灭了,伸手缓缓接近典夏的肩膀, 等典夏用迷茫的眼神看向他的手时,他才安慰地拍上去, 低声劝慰:“没关系哦, 典夏, 不想说就不说,以后我们都不提你爹的事, 就当他已经死唔!”

    他的嘴忽然被典夏反手捂住。

    谢渊在那句诛九族的话出口前摁住了小太医, 用警告的眼神斜了眼一旁的陆怀知,意思是你敢说出去就死定了。

    但陆怀知的眼神比沈恋更加迷茫。

    谢渊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 松开小太医,清了清嗓子,装孝子:“他毕竟是我的父亲, 沈大人口下留情。”

    沈恋惊讶地注视小男宠,没想到这个狂妄不羁的坏家伙,还有这么感情用事的一面。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陆怀知深吸一口气, 忧心道:“典先生的对策虽然可行,可人海茫茫, 想找出周福青的罪名,从何处下手才能快刀斩乱麻?周福青一日没有归案,沈太医便一日不得安宁。”

    谢渊说:“可以去官府调近些年的诉状备案,周福青有办法洗脱罪名,却没法销毁朝廷的诉状备案,找个罪行最严重的案子,替受害者翻案。”

    “呜哇!”沈恋眼睛亮晶晶地注视小男宠:“你怎么会这么快能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