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稹酩:“……”
柏卿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相公相公相公……”
蔺稹酩只好在床边坐下。他不知如何下手,犹豫了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按了按柏卿的小腿。
“……”
我靠。
那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原本打算享受一下龙傲天专属按摩的柏卿一下子像个弹簧一样坐了起来。
室内一片沉默。
两人大眼瞪小眼,柏卿咳了两声,一挥手:“算了,男男授受不亲,还是别按了。”
蔺稹酩又试探地伸出手。
柏卿:“诶诶诶!干什么呢,都说不用了!”
啾啾在这时候回来了,歪头好奇地看着他俩:“啾啾?”
柏卿赶忙转换话题:“衣服换上,和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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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稹酩的新衣服很合身,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布料,但穿上后整个人明显利落多了。
柏卿满意地点点头:“不错。这个也戴上。”
两人换上黑衣,还用黑布蒙着脸,这回连马车都没坐,轻悄悄地离开。
凌霄殿偌大,夜幕之下,好似迷宫。
蔺稹酩对路线更加熟悉,在前面带路,时不时避开巡逻的侍卫。
很快,终于来到了凌敞修的宫殿附近,两人一同躲在暗处,等待时机。
看着那些整肃有序的守卫,蔺稹酩有些出神。
如果事情真是凌敞修所为,那么……殿主会不知道吗?
一想到这诺达的凌霄殿中,不知究竟藏了多少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由遍体生寒。
回头时,发现柏卿正抬着头,看着漆黑夜幕出神:“怎么了?”
柏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凌霄殿结界森严,外人不得随意入内。”
他看向蔺稹酩:“犬羽妖王又是怎么进来的?”
谁给它开的门啊?
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
这剧情里可没写,柏卿倒是不知道凌霄殿中有谁和妖族相交甚好。
想了想,又觉得:“算了,正事要紧。”
到时候直接问问得了。
静静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侍卫交接时,找机会溜了进去。
啾啾方才在天上飞来飞去,已经把路线摸熟了。它在前面边侦察边带路,两人则小心翼翼地在后面跟着。
不知什么情况,今日宫殿里的侍卫似乎没有那么多,以致于他们不怎么费力气,便来到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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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墨弘躬身汇报:“殿下,酋虹在那边守着,可以开始试药了。”
凌敞修:“好。等会儿我亲自过去,你再动手。”
墨弘又道:“今日少宫主来炼丹室找酋虹,似乎给了她什么药材,蔺稹酩也在,三人独自在屋子不知说了什么。”
“少宫主真是心善。”凌敞修微微一笑:“不过她妹妹的命还在我手里,不会轻举妄动。等离魂丹制成,便没有必要留着她了。到时候,你就是凌霄殿唯一的大丹师。”
墨弘忙道:“多谢殿下赏识!属下也会看好她的。”
“不过,还有一事。”墨弘又犹豫道:“属下方才得知消息,许村那户人家好像走水了。”
凌敞修皱眉:“走水?”
墨弘道:“是。火势太急,属下赶到时已经烧成废墟。”
凌敞修:“人呢?”
墨弘:“现场找到了三具尸体,已经分辨不出具体面目,不过属下亲自确认过,个头身形都对的上。他们似乎打算搬离村庄,结果出了意外。”
凌敞修沉吟片刻:“算了,不是什么大事,本来也留不得。”
他起身:“走吧,去看看那狼妖。”
脚步声渐远,书房内一片寂静。
半晌后,“咔哒”一声轻响,窗户被人推开了。
两个人影蹑手蹑脚地翻窗溜了进来,稳稳落地。
犬羽妖被凌敞修藏在家中。这里比别的地方都不容易引人注目,只要没有外人来探查,就轻易不会起疑。
估计凌敞修自己都想不到,竟然有人会胆子大到偷偷溜进他房间里。
可惜了,柏卿拿的是预言家的牌。
凌敞修的书房摆放整洁,看不出什么异样。
柏卿四处瞧了瞧,先是走近书架,蹲下身在倒数第三排的架子上找到一本古籍,往里推了推,又走到桌案旁,在花瓶周围找到一个青龙摆件,将底座旋转一圈。
最后返回墙面上又按了两下,随即旋出一道暗门。
蔺稹酩看他动作行云流水,不免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密室机关?”
小样,吓到你了吧。
在原剧情中,蔺稹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