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稹酩偏过头:“我有办法。”
有什么办法?当真一命偿一命吗?
柏卿谴责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觉得我是这种人吗?”
蔺稹酩:“……你真的知道幕后主使是谁?”
柏卿:“自然。你不相信我?”
蔺稹酩沉默了。
柏卿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懒得解释:“不信就算了。不过呢,我也不是白白救你的。”
蔺稹酩认真道:“你救了我一命,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态度不错。”
柏卿点点头:“救命之恩,自然应该以身相许。那么我们的婚约照常,不必取消,如何?”
蔺稹酩没料到他竟又提起这件事,有些迟疑。
柏卿立刻:“好心寒好心寒,辛辛苦苦救人,就落得这个下场。唉,早知道……”
蔺稹酩:“……”
蔺稹酩:“这个婚约,对你而言这么重要吗?”
柏卿斩钉截铁:“是。”
他想了想,又道:“你不必有其他顾虑,只需要维持婚约就足够了。若是以后有了喜欢的人,咱们就一拍两散各自欢喜……不对不对,我们还是并肩作战的过命之交。”
为什么这么相信我?还不惜舍命救我?
难道……只是因为婚约吗?
若当初与你缔结婚约的是凌敞修……或其他人,你也会像对我一样对他们吗?
然而这些话蔺稹酩都没有问出口,他垂眼:“好,我答应你。”
话音刚落,提示音再次响起。
得到蔺稹酩的回答后,柏卿立刻查看了后台的任务进度,维持婚约这一项任务成功结束,又获得了50任务点。
柏卿这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这就对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从怀中把那块玉佩摸出来:“以此玉为信。你需时时佩戴,不要忘记今天的承诺。”
蔺稹酩伸手拿起玉佩,看了半晌后,又抬起头认真道:“我不会喜欢别人的。”
“那不归我管。”
对方的目光太过专注,柏卿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从储物戒里取了伤药:“过来。给你上药。”
蔺稹酩:“……”
他别开眼:“不用,小伤。”
脖子差点被拧断了,还在这小伤小伤。
柏卿没好气道:“你以后都得听我的,知道不?乖乖听话。”
看对方不动,柏卿又开始了:“唉,好心寒好心寒……”
蔺稹酩只好走近。
他的脖颈上浮现出一层暗紫色的淤血,看起来十分瘆人。好在瑶光宫出品的药自然比寻常的药管用,药膏敷上去后,没过一会儿,那痕迹便淡了不少。
柏卿又道:“手伸出来。”
蔺稹酩沉默着张开手掌。
只见掌心赫然一道锐利划痕,大概是方才被剑锋所伤。
柏卿又给他的掌心涂上药膏,用绷带包扎,然后满意地看着缓慢上升的健康值。
柏卿拍拍手:“好了。以后要是受伤了,别自己忍着。”
伤口处理好后,蔺稹酩又去换了一身衣裳,状态看起来比先前好多了。
就在这时,院门忽然被人叩响。
两人对视一眼。
蔺稹酩前去开门,门外站着一队侍卫,神色肃重,领头的那人道:“青峰长老已至,殿主传唤你前去戒律堂受审。”
...
凌霄殿戒律堂。
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堂中光线昏暗,以众多烛火照亮四周。地方倒是宽广,大致呈八边形,四周墙面上挂着些刀剑鞭刃,还有一面墙刻满字。
柏卿借着蜡烛光看了一会儿,上面大概写的是凌霄殿的殿规家法。
而正中央以法术编织成囚笼,蔺稹酩就在其中。
这次魔族踪迹似乎出现一事,消息一传出,立刻引起不少轰动。
因为魔修禁法早已失传,古书上也鲜少记载,因此凌霄殿特地请来云隐宗的长老,一同会审。
以防人心动乱,关于禁法的消息没有对外透露。但在场还是来了不少人,凌敞修和蔺锦都在,还有些是云隐宗来的亲传弟子。
柏卿坐在侧方,目光落在正中央的人身上。
蔺稹酩原本不想他来,奈何拗不过柏卿。
来之前,反复叮嘱过他,谨言慎行,切莫多言。
这个笨蛋。
明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
“啾。”
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空气流通不好,啾啾似乎不太舒服,自从来了戒律堂,就一直在柏卿的袖子里动来动去。
柏卿把鸟从袖口取出,摸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