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死在外头没人知道。”
周曳没再说话。他只是将她的空茶盏拿过去,又斟满了。茶烟从杯口升起来,香得令人心悸。窗外有风轻轻推着竹帘,一下一下,像在应和着谁的心跳。
“好。”周曳忽然说。
邱莹莹看着他。
“等这一切都结束了。”他说,声音低而清晰,“臣给王爷做府医。只是府医。”
邱莹莹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别过脸去,端起茶盏遮住半张脸。茶汤映着她发红的耳垂,映着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嘴角。
“谁稀罕。”她小声说。
可话里的笑意,比老树红的茶香还要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