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是老夫精心养的宝贝,全身上下都浸了‘化骨水’和‘腐心散’。” 海棠老鬼笑得露出黄牙,“别说被指甲划到,就是沾点毒液飞沫,不出半个时辰就能让你骨肉消融,直接下地府见阎王!”
话音刚落,那些不死人像是接了指令,突然加快速度扑上来,喉咙里发出的 “嗬嗬” 声里混着诡异的嘶鸣。沈衡挥剑格挡,却见其中一个不死人故意用手臂撞上剑锋,墨绿色的汁液顺着剑身溅上来,“滋啦” 一声,流霜剑竟被蚀出几个小坑!
“瞧见了?” 海棠老鬼的笑声越发得意,“沈少宗主,识相的就把回魂丹交出来。不然等会儿变成一滩烂泥,可就没人给你收尸了!”
沈衡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能感觉到左肩的尸毒正顺着血脉疯狂蔓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的铁锈味。长剑上沾到的毒液正顺着指缝往里渗,指尖已经开始发麻,连握剑的力气都快没了。可他看着步步紧逼的不死人,看着海棠老鬼那张贪婪的脸,还是咬紧牙关,将长剑横在胸前。
“凌霄宗弟子,从不受胁迫。”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像钉子般钉在原地,“要药没有,要命…… 你们也得拿命来换!”
海棠老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好!好个硬骨头!那就让老夫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药人毒!” 他猛地挥手,“给我上!把他撕碎了!”
“凌霄宗弟子,从不受胁迫。” 他的声音虽然微弱,却像钉子般钉在原地,“要药没有,要命…… 你们也得拿命来换!”
沈衡强撑着捡起地上的长剑,玄铁剑身被毒液蚀出的小坑在月光下格外刺眼。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死死抵住老槐树,这是他最后的支撑。左肩的尸毒已经蔓延到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腐臭的腥甜,可他依旧挺直脊背,剑尖斜指地面,摆出防御的架势。
海棠老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干瘪的脸颊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好!好个硬骨头!那就让老夫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药人毒!” 他猛地挥手,枯瘦的手指指向沈衡,“给我上!把他撕碎了!”
不死人如潮水般涌上来,腥臭的毒液随着动作飞溅,墨绿色的汁液滴在地上,瞬间灼出一串黑窟窿。沈衡拼尽全力挥剑格挡,却因体力不支慢了半分,左臂被不死人指甲划中,立刻泛起乌黑的肿痕。剧痛让他身形一晃,腰间的青色香包随着动作猛地晃出来,流苏扫过沾满血污的衣襟。
那香包上绣着的半透明人参忽然映入海棠老鬼眼帘 —— 主根缠绕如古藤,须根细如银线,在月光下泛着银丝特有的光泽。扫过血污却没有沾染上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