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襟,露出左胸那狰狞的伤口。箭簇没入很深,显然伤到了肺腑,他不敢贸然拔箭,只能先撒上止血散,用干净的布条按住。
林无羁疼得额头冒汗,却没再哼一声,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沈衡,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光:“沈少侠…… 你说…… 我这伤…… 能撑到…… 吃你买的桂花糕吗?”
沈衡正在撕布条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瞪他,眼眶却有点红:“闭嘴!再废话我就把你扔出去喂狗!”
林无羁被他凶得缩了缩脖子,嘴角却弯得更厉害,像是觉得这样的沈衡很有趣。
楚风端着热水跑进来,用右手小心翼翼地捧着铜盆,看到这一幕,挠了挠头:“师兄,水来了…… 你俩咋还拌嘴呢?”
沈衡没理他,接过热水布巾,动作轻柔地擦去林无羁脸上的冷汗,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忽然想起破庙里,林无羁也是这样,用温水给楚风擦脸,动作里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细心。
“楚风,” 沈衡的声音平静了些,“去看看秦管事回来没有,就说…… 请她来看看。” 他知道秦管事是百草谷传人,对付这种外伤毒箭,或许比自己更有经验。
楚风应声跑出去,跑了两步又回头,看着沈衡抱着林无羁的背影,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林兄弟是不是也舍不得他们,所以才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