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
等到沈衡落了座,他继续说道:“你说林无羁来了会不会跟我争着听说书?他那人看着就活泼,肯定爱听这个。可惜我们凌霄宗没这热闹,不过后山好玩,我可以领着他去后山打鸟。上次我还在那儿打到几只鸽子,烤鸽子……” 说到这儿忽然捂住嘴,见沈衡正低头弹他掉在石桌上的糕渣,才偷偷松了口气,赶紧转开话题,“还是听书要紧,你看这侠客多厉害!”
楚风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抠了抠胳膊上的绷带,伤口被蹭得微痒,他缩了缩脖子,像是突然被说书先生拍响的惊堂木惊到,慌忙把话头拽回剧情里。方才那句 “烤鸽子” 溜出口时,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幸好沈衡正低头弹掉石桌上的糕渣,侧脸被亭外飘进的桂花瓣遮了半分,瞧不出情绪。
沈衡往他碗里续了茶水,杯沿轻叩石桌的声响混着桂花香漫过来。楚风偷偷抬眼,见师兄仍望着说书先生,才松了口气,抓起块桂花糕往嘴里塞,甜香漫开时,忽然想起林无羁说的 “蜜饯打底”,喉结动了动 —— 那家伙的桂花糕,不知比这分坛的甜几分?
风卷着桂花瓣落在楚风的茶碗里,像枚碎金。他刚要伸手去捞,却被沈衡按住手腕,对方指腹带着药膏的清冽气,轻轻敲了敲他的手背:“先喝药。”
正说着,秦管事端着药过来了,托盘里还有碟桂花糕,粉白的糕上撒着金黄的糖霜,看着就甜滋滋的。楚风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抓,被沈衡一把拍开。
“先喝药,” 沈衡把一碗清粥推到他面前,“喝完了再吃糕。等你伤好一点,我们还要赶回宗门。”
楚风一听,立刻乖乖端起药碗,喝得飞快,眼角的余光却一直黏在桂花糕上。沈衡看在眼里,趁他低头喝药的功夫,悄悄把装桂花糕的碟子往他那边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