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眼睛一亮,刚要接话,就见沈衡把一个馒头塞到他手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思:“先吃饭。” 楚风撇撇嘴,乖乖啃起馒头,腮帮子鼓得像只偷藏了坚果的小松鼠,却还不忘念叨:“等我伤好了,非得跟叶千寻正经比一场,昨晚见了他的扇子,没能好好较量,实在不甘心。”
沈衡斜睨他一眼:“只要不怕输了丢人。叶千寻的扇子练了十五年,你这‘惊鸿剑’才刚入门,能接住他十招就算长进。”
楚风梗着脖子:“那可未必!我悟性比他好,说不定练两天就能找到破他扇子的法子!”
沈衡没再接话,只是往他碗里夹了块酱菜 —— 他少年成名时,也曾这般瞧不上旁人,直到跟师父下山历练,才知山外有山。叶千寻的功夫确实有独到之处,楚风若能跟他多切磋,未必不是好事。
马车行到春风镇口时,天已大亮。镇子里飘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楚风扒着车窗看街上的糖画摊子,手指在车窗帘子上瞎比划:“师兄你看,那孙悟空画得真像!比我们山下那个老张头画得像!等我跟叶千寻比完,不管输赢,你都得给我买一个最大的!”
“赢了买两个。” 沈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街角的布幡上写着 “叶家商行” 四个字,马车正往那边拐去。
分坛的院子比想象中雅致,进门就是片竹林,石板路尽头种着两株桂花,花瓣落了满地,踩上去软绵绵的。秦管事引着他们往后院走:“二位住静院,离主院远,清净,正好给楚少侠养伤,练剑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