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羁眼疾手快把药丸塞进去,又往他嘴里灌了口清水。
“行了,半个时辰后就能清干净余毒。” 林无羁掏出块干净的布条,往楚风胳膊的伤口上缠,手指绕着布条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看得沈衡眉头皱得更紧 —— 这人连包扎都透着股不正经。
叶千寻在旁边抱臂看着,忽然 “嗤” 了声:“林兄倒是熟练,莫不是经常给人治伤?”
林无羁缠布条的手顿了顿,抬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略懂皮毛罢了,哪比得上叶公子见多识广。” 他故意把 “见多识广” 四个字咬得很重,眼角却瞟向叶千寻胳膊上渗血的伤口,“倒是叶公子,自己的伤不治治?回头留了疤,可就配不上你这银冠了。”
叶千寻被戳到痛处,脸涨得通红:“要你管!” 嘴上硬气,却还是往火堆边挪了挪,显然是怕伤口冻着。
林无羁看着他这模样直乐,手里缠着布条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心说这叶千寻看着咋咋呼呼像只炸毛的公鸡,倒是个直来直去的性子,比沈衡那闷葫芦好打交道多了。他低头继续给楚风缠布条,指尖碰到伤口周围的皮肤,忽觉这小子的体温比常人高些 —— 想来是那牵机引的余毒在作祟,毕竟是幽冥教的独门玩意儿,霸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