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羁睁开眼,见那小子左臂的伤口又开始渗血,黑紫色的血珠黏在布料上,看着就疹人。
“忍着点。”他叹口气,把麻纸塞进怀里,伸手去解楚风的衣襟。这小子穿得跟粽子似的,里三层外三层裹着,不脱了衣裳哪能上药?林无羁手忙脚乱地扯着衣带,心里嘀咕:沈衡那家伙是怎么照顾师弟的?穿这么多打架,不嫌累赘吗?
解开外袍时,楚风忽然疼得瑟缩了一下,后腰的衣料被扯得绷紧,露出巴掌大一块肌肤。林无羁正往伤口涂金疮药的手顿了顿 —— 那片肌肤上,盘绕着几道暗红纹路,像初春刚冒头的藤蔓缠着青石,纹路深处泛着极淡的金光,在火光里若隐若现。
他指尖刚碰到纹路边缘,像被温水烫了似的轻轻缩回手,药瓶在掌心转了半圈才稳住,几滴药膏溅在草堆上,倒像故意逗弄似的。火堆的光落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嘴角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淡了些,眼里却闪过点好奇,像瞧见新奇草药似的,指尖在半空悬了悬,终究没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