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担心父母出事,在她的眼里,父母就是垫脚石,这么多年也没给她远在小城市的父母寄过钱,也很少联系。
他唯一在意的是她那个和白人生的混血儿子,那白人玩了她以后就被把她抛弃了,这个儿子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寄托。
靠着儿子,在网上收获了一堆炎国女人的羡慕。
所以儿子绝对不能出事。
恐惧压垮了她最后一点虚假的高傲,她声音干涩沙哑,开始妥协Z
“希望小王总说话算话,不要针对我的家人。”
话音落地,她双腿一软,直接屈膝跪在冰凉的地上。
曾经靠着外籍身份、海外学历、知名集团高管,混血儿子在国人面前筑起的优越感,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荒唐又可笑。
她低着头,眼眶发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却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一边慢慢往门外爬,一边把所有的怨毒和恨意藏在眼底。
旁边两个寰球工作人员站在原地,满脸苦涩,全程不敢吭声,只能低着头惶恐不安。
王斯农靠在沙发上,眼神冷淡,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萧婷单手撑着下巴,静静看着,眼底也没有丝毫同情。
方贺梅这种人在王斯农眼里连狗都不如。
她所有的优越感,都是靠虚假的海外经历撑起来的。
碾碎她这份尊严,就等于抽走了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从今往后,没了这份畸形的骄傲,她只会剩下空洞和仇恨,沦为行尸走肉。
短短几米的距离,方贺梅爬得无比煎熬,每一寸挪动,都是对她仅剩体面的凌迟。
终于!
半分钟过后,她爬到办公室外,撑着地面,僵硬地缓缓站起身。
此刻的她,眼里已经没了光。
刚才的傲慢、愤怒、嚣张全部消失殆尽,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抬起头,声音平淡沙哑:“小王总,我可以走了吗?”
王斯农语气漠然,吐出两个字:“滚吧。”
得到许可,方贺梅不敢多待一秒,也不敢再说一句废话。
带着两个惊魂未定的工作人员,快步逃离了黄巢娱乐。
走出大厦,远离了那令人窒息的公司,方贺梅脸上的麻木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狰狞的恨意。
屈辱、愤怒、不甘,尽数涌上来。
她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今天的所有难堪,她全都记在了心里。
回去之后,她要添油加的告诉寰球总部,王斯农狂妄自大、目中无人,恶意羞辱寰球,公然挑衅国际巨头,蛮横拒绝合作。
她要让总部震怒,动用所有资源,全面封杀、狠狠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这个仇,她一定要报。
办公室内,只剩下萧婷、王斯农和赵飞。
“小农,她这回去怕是要搬弄是非了!”
赵飞也接话道:“小老板,那女人的信息还查吗?”
王斯农淡淡摆手:“不用了!”
他扭头又看向萧婷:“国内亮了手腕,国外也要亮,寰球就是一个很好的垫脚石。”
“这世界是讲利益而不是脸面!”
“一切争斗最终都将回到谈判桌,所以这场争斗必须要打,这是在给我们公司争夺出海的谈判筹码。”
“他寰球只能利用全球音乐圈打压我,不让我出国。”
“那我就盯着他国内份额绞杀。”
“炎国的市场可是他们海外最大的市场,相对于常年排挤我们的米国市场,我反正输得起,就看他们输不输得起了。”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至于那个女人,等寰球低头的时候,她就是个替罪羊,需要我花钱收拾一个必死之人?”
“这种放弃了真正的靠山给人当狗的两面派,那就要有随时被宰的觉悟。”
“她未来的悲剧,炎国不会给她撑腰,米国更不会!”
“价值压榨完,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萧婷听完挑挑眉,继续修指甲,王斯农拿出电话给伦纳德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传来伦纳德的惊讶声:“Oh!亲爱的小王总,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
王斯农声音有些低沉,直截了当:“伦纳德叔叔,告诉你个不好的消息,刚刚寰球音乐来找过我,让我给他们写歌!”
“但那帮人太傲慢了,被我赶走了,估计几天后寰球会针对我的两首歌,影响到你们。”
这话落下,对面沉默许久!
王斯农也没着急,他想看伦纳德什么反应,若是怂了,他就得考虑换一个合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