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白欢喜这才起身,冲着角落里的脏衣服抬了抬下巴,“嗯?”
陆双白了她一眼,为了口吃的,只好走过去抱起脏衣服去院子里洗。
“我还治不了你了。”
说罢,白欢喜这才转身进入厨房,把明天准备拿去卖的肥肠切一截出来,手脚麻利的切配菜,然后起锅烧油开始炒菜。
然后拿来一个小砂锅,淘了点米进去煮着,待煮的差不多了,这才把炒好的肥肠放在米饭上,最后盖上砂锅盖子闷煮。
院子里,陆双一边洗衣服一边小声咒骂,“讨厌鬼,真把自己当地主了,改明儿我就让我哥休了你……”
话说一半她闻到了香气,搓衣服的动作一顿,口腔开始分泌唾液,“什么味儿,好香!”
她循着香味转了个身,正好就看到白欢喜站在家门口,手里还端着一口小砂锅,香味就是从这砂锅里飘出来的。
“你叽里咕噜又在说我坏话吧?”白欢喜睨着她问道。
陆双一愣,赶紧矢口否认,“哪、哪有!”
“没有最好,进来吃饭!”
陆双赶紧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屁颠屁颠跑进去吃饭了。
十多分钟后,小砂锅里干干净净,一颗饭都不剩,而陆双则吃的满嘴流油,摸着肚子打饱嗝一脸满足。
白欢喜看她吃的那样瘪了瘪嘴,站起身朝卧室走,“吃饱了等会儿就把碗洗了,我去睡会儿。”
“哦…”确定她进去后,陆双摇头晃脑瘪嘴道,“睡死你个大懒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