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跳得剧烈。
啊……
我可真是反射弧长到离谱!
我明明都已经察觉到他对希奈的怀念超乎了正常的范围,却傻乎乎地认为不关自己的事。
他可是个疯子啊!
在这个疯子的认知里,逃离的希奈是他充满遗憾的失败品,而我就是他可以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教导我,培养我,包容我,让我像希奈一样在他身边长大。我是他的艺术品,是他可以重来一次的见证。
——“你和你该死的母亲一样……她这辈子就栽在了布莱克身上。”耳畔响起之前伏地魔对我说过的话。
我终于明白了伏地魔为什么会对一个叛逃者的女儿如此尽心尽力。
因为,他早已将希奈逃离的过错全归于她身边所接触的人!
想明白这点,我顿感后怕,瞥眼看向床头柜。柜面上的“1”因潮湿的天气,还未完全干掉。
还好由着本能地哄了他高兴,不然,只要回答出“都重要”或表现的太过惊讶,斯内普他们、我所有接触到的人都会凶多吉少……
顷刻间,伏地魔所给予的温情全都化为了一种可怖的猛兽。那道鲜明的“1”,就像一道划痕,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冒出了一汪又一汪的鲜血。
我浑身颤抖着,一把掀开枕头,死死地握紧枕头底下放着的魔杖。如同溺水已久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的浮板。
而此时此刻,我对未来的恐惧冲到了顶峰。
明明当初是为了谋取有用的信息,才顺着伏地魔的意,一步一步靠近他。可现在我非但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反而将我身边的人牵扯进这场漩涡当中。这让我怎么受得了?
我感受着杖芯传来的温度,泪眼朦胧。
妈妈,
我该怎么做。
我能怎么做。
我胸口如刀绞,杖身本身的情绪同时影响着我,我失声痛哭,浑身颤抖地握紧魔杖贴近胸膛,仿佛这不是一根没有生命力的木头,而是一个我素不相识的女人,我的妈妈,希奈,在冰冷的杖身中出现,用力地贴近我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