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小天狼星有办法。他直接挥动魔杖,让闪闪定住。赫敏在旁边大声叹气——她看不得这些东西。西里斯朝她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我对这些有童年阴影,”他解释道,理了理自己微卷的黑发,“太有阴影了。你们是不知道的。”
莫莉阿姨面对镇定下来的闪闪,慢慢缓过神。她重新露出亲切的笑容,挡住我们的视线,亲手给闪闪换了一件毛衣。橙色的毛衣胸口上有一个大写的“j”。一看就知道是金妮小时候穿过的毛衣。
“看。多合身啊。”莫莉阿姨笑得很愉悦,“你们非说要丢掉,我就说这衣服有用吧。留着,就有用!”她笑着又摸了摸闪闪的脑袋。
“欢迎啊,闪闪。欢迎来到我们家。”
闪闪棕色的眼睛里又涌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泪。这次真的怎么止都止不住了。它细细的手指再次抹去了眼泪。
“夫人。善良的夫人。和小姐一样善良的夫人。”闪闪细声细语地道,“闪闪喜欢你们。”
说完自己的宣言,它看向被自己撞断的木凳,打了个响指。
被撞断一根脚的木凳快速恢复原样。看上去比原来的还要新。
“梅林的胡子。”罗恩呆呆地赞叹了一声。
我们无言地赞同。
闪闪像是完全重新振奋起来。它用纤细的手指碰了碰自己新得的毛衣,蹦蹦跳跳地跳到水池旁开始刷碗。
“我能求它帮我也换一下凳子吗?”经过无言的沉默后,弗雷德用这么一句话结束了闪闪正式加入韦斯莱家族的话题。
*
黑魔标记的再现很快传播到巫师界的各个角落。在人心惶恐,疑虑伏地魔重生之时,预言家报纸立马刊登出“小矮星彼得逃离阿兹卡班”的消息。虽魔法部收到不少投诉和谩骂,但这个消息明显比“伏地魔重生”好太多。人们在得知黑魔标记的来源只是一个逃犯之后,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
可我始终感到不安。彼得费尽心思逃出阿兹卡班,难道只是为了发射一个黑魔标记吗?还有彼得身边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呢?他们的会面会带来怎么样的结果呢?
这些答案都是未知的。
我都这样,哈利更不用说。
在布莱克祖宅寄居的日子里,哈利比平常更加安静了些。有时候还看不到人。去找时,才发现他站在顶楼的阳台上,直直地盯着天。若是有人打断他,他会立马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让人想问也问不出口。
不仅如此,他做噩梦的次数几乎按几何倍数增加。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他抿着发白的唇,使劲地揉着自己额间的伤疤。
西里斯和莱姆斯表面上不说,实则与邓布利多碰面的次数也呈几何倍数上升。只是,邓布利多那边似乎没有办法。唯有斯内普教授亲手熬制的睡眠魔药,方能解救哈利的睡眠危机——哈利每晚在我的监督下喝苦涩的睡眠魔药,喝完表情总是格外复杂。
在开学的前几天,我被阿不福思接回了家。阿不福思看起来风尘仆仆,可见在我不在的日子里,他去干了很多事。但这些,他从来都不会和我细说。所以,我出于某种叛逆的心理,从来不告诉他我和哈利的关系,还有我在世界杯赛发生的事情。
我们彼此隐瞒,倒是在最后几天的假期过得极其愉快。阿不福思难得亲自下厨给我做了布丁,虽然味道一般,但胜在过程有趣。在我们互相打闹的时候,我们左边楼梯口壁画中的少女正对着我们轻轻地笑着。
在开学的当天,天气还是如昨天一样糟糕。天空灰蒙蒙的,大雨拍打着窗户。如果今天不开学,我原本可以窝在被窝里一上午。
拿着行李下楼的时候,阿不福思正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拿着我要在车上吃的三明治。
“走吧!”他简短地说。快速带我幻影移行。
和往常开学没什么两样。阿不福思陪着我冲进了九又四分之三月台,送我到火车门口。
他依旧是那副老模样,阴沉着脸,就好像在场的所有人都欠了他一百个金加隆。跟我说完注意安全的话,他就催促着我赶紧上车。
时间还早。霍格沃茨特快上基本都是空车厢。我随意地找到一个空车厢坐下,再趴在车窗上看时,原本阿不福思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我失落地收回目光,把车厢关紧,从包里抽出一本书,借着外头有雨的朦胧情调,开始阅读书籍。大概看了百来页,车厢突然被人敲了两下。
我抬眸。哈利、罗恩和赫敏站在外头,笑眯眯地盯着我看。我连忙起身,把车厢打开。
他们一进来,就带来了外头雨水的清新气味。
“雨真大!”罗恩的大嗓门瞬间充斥着整个车厢,“我还以为我们会迟到,但没有!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