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还是有些距离的。若是步行过去,怕是会迟到。
哈利却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往身后的路看了一眼,扭头再看我:“跑过去就行了。不会迟到。我有分寸。”
我这才放松下来,转身走向地窖。在推开地窖门的前一秒,我顿住,扭头,看着还在看着我的哈利,笑着挥了挥手。
哈利勾唇,朝我轻轻地挥了挥手。
这次,我推开,没有任何的犹豫。
地窖依旧阴暗。只有斯内普教授批改作业的长桌上有一盏摇曳的烛火。许是夜晚,地窖比平常更加阴冷。我下意识抖索了一下,然后缓缓走近。
斯内普教授从堆成两层的作业中抬起他油腻的头。
“今天就练火盾护身。”不愧是斯内普教授。没有任何的休息和停顿,直接进入主题。
快节奏的教学模式也是我熟悉并擅长的。我没有迟疑,立马将魔杖划入指间。
“火盾护身!”
我快速说道。我的周围立马燃起了一圈火焰。但比起斯内普教授之前的明月之辉,我的火焰就如同萤火之光。
我泄气地抬头看了一眼斯内普教授。
他丝毫不诧异,只是提了一句:“练过了?”
“没有,只是看了书研究了一下。这和铁甲咒的感觉挺像的。”我如实相告。练习铁甲咒上千次,原理书也反复看了几遍。若是火盾护身还施展不出来,也枉费弗利维院长夸赞我为“天才”。
斯内普教授点头表示知道,随后阴沉地说道:“那么,学习厉火。”
“厉火?”我不禁反问,语气急切,“可是教授,我的火盾护身还没有学到像你这样的境地,我……”
“宾小姐,不要让我说第二遍。”教授不耐烦地打断。
“……”我沉默,最后举起魔杖,“好的,教授。可我不会。”
这次,教授没有出现不耐烦,只是简单利落地给我示范了一遍。
我默默记着,然后在教授的注视下,照猫画虎地比划了一遍。意料之中,在魔杖顶端,连半点火星都见不到。
我看教授没出言打断,便继续练。
只是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任何地变化。我不禁有些焦虑。按照以往我的学习方式,练十五遍左右,咒语就会有雏形。但这次,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更令人抓狂的是,我脑子里一点想法都没有。
我求助般抬头看了一眼斯内普教授。可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阴恻恻地示意我继续,并走到了长桌上继续伏案批改作业。
我心头不免有几分怨气。若是这样,还不如我自己练,何必来求他当老师。
我抿紧唇,继续试着施展咒语。可这次,魔杖的顶端爬出了一蓝色的火焰。就像蛇头从洞中探出的模样。
怎么回事?
我一惊,略感喜悦,连忙再试,可继续试着,刚刚那火焰像是一场梦一般,凭空消失了。
我困顿地环胸站着思考。
这几次究竟有什么不同?明明手势和咒语都是相同的啊!
静静回忆着刚刚五十几次的练习。忽然灵光一闪。
刚刚并非什么都相同,在我心生怨念之时,那火焰因此冒出。
这么一想,我就回忆起上一次和斯内普教授的谈话。
“黑魔法为何有生命?”——因为它融汇了施咒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