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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角落里做一只没有智慧的虫子。

    池远青皱了皱眉头,“你能不能把他弄走,我不想每天都看到这么个黑漆漆的东西在家里。”

    她居然称这里为“家”吗?

    芬恩好心情地答应了,“我会让他藏起来的,不会碍到你的眼。”

    池远青找了个维修的过来修好门板和门锁,当天晚上她就把门反锁睡觉去了。

    *

    林寂寒又去了两次郑涿的心理诊所,两次脱敏训练毫无进展。

    郑涿表情忧愁,“这样看来普通的脱敏疗法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

    他翻了翻这几次的报告,摇了摇头,“不需要再继续下去了。”

    林寂寒刚刚经历过一场比战场还恐怖的噩梦,整个人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喝了口水,“那该怎么办?”

    郑涿的视线从手中的诊疗记录上掠过看向他,“林先生,我想先确认下,您是不是真的非常想要治好您的心理疾病?”

    “怎么?”林寂寒问。

    “是这样的,很多患者都会因为不够坚定而中断治疗,但是中断治疗不仅仅是意味着治疗的失败,还很有可能会导致病情反扑,所以我希望我的客户是能坚持下去的人,这样才能尽可能地治愈。”

    “当然。”林寂寒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太好了,”郑涿把手里的记录拿开,“那接下来,我建议可以换个疗法,比如催眠暗示。我会通过催眠的方式在你的大脑之中留下一个锚点,这样当你遇到Alpha的时候,就会不断修正自己的想法,直到能够正常交往。”

    他朝着林寂寒笑了笑,“林先生,你觉得……”

    “抱歉,”林寂寒低头拿出终端,“我好像又有些急事要去完成了,郑医生应该可以理解吧,我这份工作就是不分场合。”

    郑涿的目光沉了下来,但是很快又笑了笑,“当然。你随时可以过来找我。只要我有时间,一定会率先预留给你。”

    这样的借口居然能一连两次拿出来敷衍他。

    郑涿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心想一定要好好“治疗”他一次。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又好了许多,觉得工作都有了期待。

    而另一边的林寂寒没有回到警署,而是赶去了距离不远的另一家疗养院附近。

    “这里。”路边停着的车落下车窗,朝他招了招手。

    “幸亏你让我们盯着这家疗养院,”戴着眼镜的警察说道,“表面上看好像和郑涿的心理诊所没有关系,实际上二者有非常频繁私下往来。”

    他调出一张地下交通的图纸,指着其中一处位置,“我们实地去看了看,这里本该是紧急通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通了,借地下交通的轰鸣声掩盖,用以两家之间的人员输送。”

    林寂寒垂眼,笑意讥讽,“他是不是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眼镜没说话。

    对方隐藏得确实很好,一直没被发现,却突然被林寂寒挖了出来。 。

    “但我们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

    这一点也是林寂寒头疼的,如果只是他自己,什么证据不证据的,先把人带回来才是最主要的事情,警署里这么多人,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但问题在于,自从一年前中心城区公共安全事件后,警署也不能随意抓人了。 。

    原本是为了保护民众的条款现在也同样限制着他们。

    “再等等。直接证据会有的。”

    郑涿不就很想教训他一下吗?

    他自以为有阿西娜在背后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

    “如果不出意外,”林寂寒看向疗养院的大楼,“后天我会出现在那里。”

    到时候证据就会有了。

    眼镜:? ? ?

    *

    第二天池远青去找了安夏云。

    对方十五分钟后才出现,坐在了池远青对面的位置。

    安夏云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不太好,眼下一片青黑。

    看来昨天晚上过得不太好。

    池远青不紧不慢地喝了口咖啡,然后差点吐出来。

    几天没喝,她居然差点忘了这是什么味道。

    也就是走神的这一刹那,她想起了某个睚眦必报的人,被骗着喝了一口苦咖啡就非要拉着她苦回来。

    安夏云神情恹恹,“这咖啡很难喝,你都能喝得下去?”

    “你的oga也是,你不是照样当个宝贝?”池远青反唇相讥。

    “你说话很难听。”安夏云与她对视,胸膛起伏着。

    “实话,才难听。”

    昨天见到池远青的时候,她就明白安夏云并不是毫不知情。

    事实上,这个被认为一无所知的Alpha不仅知道很多,还保留了不少放出去绝对会震撼民众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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