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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长欢无意识地撩拨,勾得祁怀瑾呼吸粗重,身子越发烫了。

    “长欢,无事的,我撑不住了。”

    总之,昨夜寝卧之中,动静不小,不仅有长欢要补觉,她那自作自受的夫君同样该补眠。

    今早,醋坛子打翻了祁家主好说歹说,终没被同意与傅知许同行游市。他矫情造作,誓要在傅知许面前扳回一局,但被夫人给驳回了。

    “阿瑾,我视傅知许为友,也盼他得觅良人,你别去火上浇油了。”

    “哦——那长欢今夜陪我?”

    谢长欢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阿瑾……不得养养?”

    当头一棒的祁家主,气急败坏地要算账,可若长欢想逃,他还差点。

    傅宅花园。

    心不在焉的傅知许抱着无忧前行,暗一和墨竹随后。一路上,无忧要和好些人打招呼,傅家人皆笑着调侃道:“无忧逛庙会有这么多人陪呀,真让人羡慕得紧。”

    “是呢!要是爹爹和娘亲也去就好了。”

    昨日,祁怀瑾携厚礼拜访傅家夫妇,以感谢傅家对长欢和无忧的照拂,成箱的金银玉器如流水般被搬入傅宅,场面尤其壮观。最重要的是,无忧逢人便要介绍:“这是我爹爹哟~”

    只因之前时常有人提及:“无忧这般好看,你爹爹也定是个美男子吧。”所以无忧急切地想要同人炫耀,他有个英俊非凡的爹爹。

    西市,傅知许带着无忧在街上扫荡。

    “知许舅舅,那个白白胖胖的糯米糕看着好好吃呀!”

    “知许舅

    舅,我喜欢那个灯笼!”

    “知许舅舅,我想去看斗蛐蛐!”

    ……

    无忧玩得满头大汗,傅知许这才带着他登上了慈云楼。“无忧,我们在此处歇会儿,待会儿从窗口,能看角抵戏。”

    “好诶!”

    傅知许接过墨竹递来的手帕,帮无忧擦拭额头上的汗珠。无忧乖巧地仰头,也举手抹去了傅知许脸上的汗,“谢谢知许舅舅!”

    “也谢谢无忧。”傅知许将新上的牛乳移至身旁,小口小口地喂给无忧吃。

    无忧吃得满足,两团发髻晃来晃去。天真烂漫的小人窝在清瘦温润的公子身前,凡是外人见此,说不准都会认为他们是父子。

    暗一默然移开视线,扭头俯瞰人来人往的市集-

    清和苑。自无忧出府,谢长欢卧于躺椅上没有动弹。午膳时,问锦提来一食盒,是问铮做的。

    吃饱喝足,身子也不那么疲软了,趁着无忧未归,她提剑在院中练习,近来安逸惯了,她将剑术荒废了好些日子。

    问锦和绿萝坐在廊下,捧着片甜瓜啃,冰冰凉凉的让人口舌生津。

    申时初,谢长欢刚收剑入鞘,傅宅护卫前来通传:“谢护卫,府门前有位背琴的女先生,说是您的师父。”

    “青遥师父……”谢长欢喃喃自语道。

    “多谢,我先行一步。”谢长欢提步往院外跑,几步后,她笑着运功飞离原地。

    傅宅府门前。

    “师父!”谢长欢飞奔上前拥住青遥,眷恋地在她肩上蹭了蹭。

    “小徒弟,出落得比从前更明艳了,是个大美人啊!”青遥捧着谢长欢的脸左看右看,与有荣焉地止不住点头,“美!真美!”

    “师父……”

    “嘿,你知道我的,最爱美人。”青遥眼神熠熠,她虽年逾四十,却似得了岁月的偏爱,不见半分沧桑。身姿轻盈而挺拔,一袭素色罗裙裹身,行走间,裙袂轻扬,飘飘然有世外高人之风,出尘淡然,叫人见之难忘。

    谢长欢脸红,拉着青遥的手问:“师父,您怎么来了?”

    “两月前,我遇到了沈老头,他说他寻过若尘大师,说你马上就能回云州了,所以我赶来看看你。”

    “那您能在盛京长留吗?”

    “不能,说是最多七日,但不打紧,往后回云州,你还要给我养老呢,我们日日见。”

    “好!我先带您去安置。”

    谢长欢与青遥在清和苑长谈,青遥于她而言,与沈游和宁远不同,同为女子,她们有好多话要说。

    半个时辰后,撒丫子跑的无忧举着根糖葫芦冲到屋子里,“娘亲!我回来啦!”他献宝似地请谢长欢品尝糖葫芦,一时没注意寝卧中的青遥。

    谢长欢接过糖葫芦,给无忧擦好汗后,和他介绍道:“无忧,这是娘亲的师父,你该唤师祖母。”

    青遥慈爱地和无忧招手,“我们无忧长得真水灵,快来给师祖母抱抱。”

    无忧羞涩地握住青遥的手,抬眼乐滋滋地问好:“师祖母好,我是无忧。”

    “啊——太可爱了,我们无忧。”青遥将无忧抱至膝上,逗着他玩。

    稚嫩的小嗓音极有耐心地回答青遥的问题,把青遥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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