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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法子,她打算去背背佛经,往后在床榻上学会放空应该会好受许多。

    “唔——”随着一声轻呼,谢长欢认命地闭眼吐息,锦被之下有多不堪,她不用看都知道。

    谢长欢面不改色地看着面露愧色的祁家主,他捞起昨夜为她擦身的布帛,擦净了她的手和床褥。

    身子上的锦被恍地被扯走,谢长欢倒是想躲,可两人早就得见过彼此此般模样,她宽慰自己闭眼不看就好。

    本想着差不多能起身了,可那人又躺了下来,锦被隔绝了日光,只有窸窸窣窣的摩擦声被无限放大。

    祁怀瑾也以为就此结束,可一看到那些被他弄出来的红痕,他的身子又起了反应,“长欢——”

    谢长欢一听这危险的信号,警觉地想要逃离,可话未说出口,就被咬住了。

    “啊——”喊声在咬牙的动作下消了音,身前的脑袋不停地晃动,谢长欢一不留神,便被带去了极乐之地。学得很好的祁家主在她身上使出了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的招数让她推拒不得,反而弄出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姿态,她欲哭无泪。

    日上中天,祁怀瑾终于安分了。

    谢长欢累得不想说话,更不想理人。

    “长欢,我们不去幽篁阁给长老们敬茶吗?”幽幽的声音响起,谢长欢一时没察觉其间的笑意与捉弄。

    “什么!”谢长欢掀开锦被,但又被拖了回来,她长“嘶”了一声,“好酸。”

    祁怀瑾伸手帮她揉捏着腰,调笑说道:“骗你的,我们不需要给长老们敬茶。”

    “祁怀瑾!”谢长欢气得把他的脸搓扁揉圆,但仍旧不能消气,“今夜我回洵祉阁睡,你别来。”

    晴天霹雳……初尝情事的祁怀瑾无法接受,他低声下气地道歉,“长欢,是我错了,原谅阿瑾好吗?”

    “不,话说阿瑾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谢长欢闷声问道,她的身子好怪,四处都有浅浅的痒意。

    祁怀瑾一丝不苟地给人按摩,他坏笑着说:“藏书阁里学的,长欢不知道,自从看了那些画册,长欢日日都会入我梦。”

    谢长欢不敢置信地瞪他,用手锤他的胸口,“阿瑾,你到底在说什么!”

    祁怀瑾把头埋到她的秀发中,“都说了,阿瑾是俗人,所以长欢能不能原谅我?”

    谢长欢:“……”腰上好受些了,她也不想再受折磨,“起吧,有些饿了。”

    祁怀瑾的手还在动,到底是在按摩,还是在做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长欢要不要擦洗下身子?”

    神智清明的谢长欢应声:“好,我自己擦。”

    “阿瑾可以代劳。”

    “不麻烦阿瑾了,你给自己擦就行。”

    祁怀瑾计谋落空,但再不敢胡来,他慢吞吞地爬起来穿衣,谢长欢蒙眼叹息。

    屋内气息久久不散,祁怀瑾将寝卧的窗子打开了些,又倒了杯茶水来,“长欢,先喝些水。”

    谢长欢拥着被衾坐起,就着他的手喝水,“想再喝一杯。”

    祁怀瑾摸了摸他慵懒娇柔的夫人,“好。”

    祁怀瑾越过寝卧的屏风,去外面叫人打水,白日里在槿桉阁外守着的依旧是言风和问剑,不过那两人离得甚远。

    言风和问剑一言不发地打好两桶水送进湢室,随即飞快溜走。

    祁怀瑾将装好水的银盆送到榻边,又拿了套褚红色的里衣,是昨夜没能用上的换洗衣裳,“长欢,你在榻上擦吧,我去湢室。”

    听着窗棂掩上的声音,接着是湢室中的水声,谢长欢皱眉撑起了身子,此时她才有勇气仔细打量自己的身子,用惨不忍睹形容,再合适不过。

    随意擦拭好,再穿上里衣,她踱步至妆台前,铜镜里的女子风情初露,如桃花般娇艳,这还是她吗?

    换洗好的祁怀瑾站至她的身后,俯身凑到她的肩头,“长欢,甚美,”顺便偷了口香。

    谢长欢慌张地推开他,“我去洗漱下。”

    祁怀瑾轻笑,“长欢快些来,我先帮你找好衣裙。”

    槿桉阁的衣柜中,装的多是问屏做的新裳,而且都是些款式相近的鸳鸯服,祁怀瑾选了件绯红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长裙和玄色错金螭纹蜀锦长袍,甚配。

    谢长欢从湢室出来时,见到的即是在衣柜前痴笑的人,“阿瑾,还没选好吗?”

    “好了!长欢,我来为你描眉可好?”

    “阿瑾,会吗?”

    “自然!”是不会的,祁家主不会,但好在描眉不太难,谢长欢的眉形纤细,如墨染,只需轻轻描绘即可。

    “要上口脂吗?”

    “不了,这样就好。”

    “涂一点点,我想试试。”

    “行吧……”

    祁怀瑾好奇心极甚,谢长欢便由着他,鲜艳的唇泥慢慢抹开,祁怀瑾呼吸渐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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