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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办!你要气死你阿娘吗?”

    傅伯庸惊诧不已,又与长欢有何干系?

    傅知许将前因后果细细道来,边帮傅夫人顺气,“阿娘,我与云颜没关系,只要秦大人点头,我会送她出京,等过段时日,就不会再有人议论了。”

    晚膳时分,傅夫人特意交代傅知许,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长欢解释清楚。

    谢长欢心想:这事不是早前已经说过了吗?但她仍是认真地表示自己知道了。

    傅夫人见谢长欢真的没放在心上,松了一口气,她也是为长子操碎了心。

    晚膳过后,秦贺衡再次登府拜访,转述了秦夫人的意思。此事事关云颜,傅知许不能轻易决定,便让墨竹去清和苑请来当事人。

    云颜头次出清和苑,见着往日里只能从旁人口中听到的贵人,她卑微行礼,尤其是在知道这里有林云翰的姨夫后。

    “秦大人,求您饶奴家一命。”

    秦贺衡不将云颜放在眼里,冷哼一声:“我家夫人只断你一手,其余的本官不管。”

    云颜脸色煞白,她颤栗地抬头向傅知许求助,可这已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云颜含泪点头,她的手往后再弹不了琴了。

    事情已了,云颜断手,傅知许以一诺换取她不入廷尉,傅夫人也同意她留在傅宅休养,待伤好后再送离盛京。但傅夫人额外给她准备了一处院子,离清和苑和知言苑远远的,云颜在傅家成为了透明人,无人在意。

    谢长欢因云颜之事,对暗卫们的能力极为担忧,她又开始每日准时接傅知许下值,只是祁怀瑾的小院再无人气,她白日里只能在清和苑中无聊度日。

    十日已过,云颜即将离开傅宅,她知道傅知许何其无辜,只因她肮脏的私心而使白玉染瑕,所以在离府之日她想同他好好告别。

    傅家众人都对云颜避如蛇蝎,以墨竹尤甚,所以她打算在傅知许离府上朝时,和他见一面,婢女小厮皆在侧,也不会给人徒增烦扰。

    寅时,傅宅府门前,云颜已在此早早等候,她只需说几句就好。

    傅伯庸见此,只能先上车,让傅知许速战速决。

    傅知许指着云颜绑着绷带的手,说道:“云颜姑娘,你的手可好些了?”

    云颜含笑应声:“大夫已帮奴家处理过,傅大少爷不必牵挂。奴家来此,是想同您告别,再过一个时辰奴家即要启程回乡了,在此祝您官途亨畅、前路无虞。”

    傅知许颔首,“那我也祝云颜姑娘归路顺遂。”

    哪知,变故突生,一群黑衣蒙面人直冲向傅知许,以及马车方向的傅伯庸,为首的身姿纤瘦,是个女子,暗六、暗七从天而降,执剑应对。

    暗一则是死死地守住傅知许,主子绝对不能再出任何意外,云颜在混乱之中跌至地上,伤口被碰撞到,疼得大汗淋漓。

    傅知许不得不让暗一往云颜那里靠,他将云颜小心扶起,却被那女黑衣人寻到破绽,杀意凛冽,有剑光突至,云颜猛地将傅知许推开,反将自己送到了剑尖之上。

    “云颜姑娘!”傅知许大惊失色,将口吐鲜血的云颜搀住。

    暗一也一掌将女黑衣人打飞,傅宅内的护卫争先赶到,将黑衣人尽数制服,他们也不挣扎,安静地任捆任绑。

    傅知许快速将昏迷的云颜抱至府内,叫暗六即刻去请大夫。

    傅伯庸则是扯下了女黑衣人的面巾,面色铁青地怒斥:“你是何人?为何在傅宅门前行刺?”

    女黑衣人扯出一抹凉薄的笑,“傅丞相,我要面见陛下。”

    “放肆!天子龙颜,岂是你们这帮阴险狡诈的宵小说见就能见的?若不说,直接送至廷尉大牢。”

    女黑衣人欲挣脱傅宅护卫的束缚而不得,只能说道:“我胸口有一枚令牌,傅丞相看过便知晓,我配不配见到陛下。”

    暗七留在原地以防生变,听了这女子的话,他伸手掏出了块令牌,傅伯庸大惊失色。

    傅伯庸让护卫将刺客全部押入府中,他还要去上朝,至于傅知许,只能告假了。

    傅知许再遇刺杀,且是在傅宅门口,绿萝慌慌张张地叫醒了谢长欢,一齐赶往云颜住的西怜苑。

    西怜苑,傅知许神情紧张地守在院里,婢女们端着血水进进出出。谢长欢到时,大夫已经结束医治,“这位姑娘伤在心脉,气随血脱,再加上前些日子受过伤,此次虽无性命之忧,但消耗过大,内里亏空,往后身体会极度虚弱,稍一活动就会心慌气短,也易倦嗜睡,只能精细养着。”

    谢长欢进屋看过,云颜仍在昏睡中,伤症与大夫所说别无二致,连她也无法改变什么,最多施针帮她减少气血的流失。

    可傅知许承担不起此等结果,他想要亲自去请尔朱弘,谢长欢觉得并无不可,小九的针法学得不比她差,她便和傅知许同去四方驿馆请尔朱弘来府。

    尔朱弘所能做的极限,也仅是帮云颜固气,而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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