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月快速退后了几步,警惕地作出防范姿势:“你要干什么迟潇!”
“我只是帮你检查下伤口。”
“非常用不着。”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迟潇勾起唇角,手指夹着一根翎羽飞出,瞬间将寂月肩膀上的衣服切成碎片。
这一手打得措不及防,寂月都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套路,面色露出几分震惊。
“迟潇,你干什么!”
黎川脱下外套急忙披在寂月身上,这武器库里都是雄性的目光,迟潇发什么疯呢!
“云寂月,我记得你的肩膀前前后后受过两次伤吧?怎么连一道疤都没有啊。”
寂月说不出话来,她的伤口早就被玉翎修复的完好如初,从哪找个疤痕!
这死变态迟潇竟然闹这一出,他是怀疑我不是原主云寂月了。他想做什么?要指控她不是本人?还是要给她编造什么莫须有的罪名?
“云寂月,说话。你别告诉我觉醒了治愈异能。”
迟潇堵死了后路,面对寂月的沉默,他越发笃定这个雌性绝对不是他认识的云寂月。
迟潇记得,在上区曾经有人造雌性。听闻当年有个疯狂的科学家,尝试着捏造出拥有异能的强大雌性兽人,用以她们通常拥有很高的武力值,且精神害强大,足以通过精神镇压变异兽和丧尸。后来这个窝点被官方捣毁,但科学家却失踪了。
眼前这个云寂月与人造雌性兽人的描述基本相符,很难不怀疑这个云寂月就是人造雌性。
“够了!”
谭言深阴沉着脸色从寂月身后站出来,他抓住迟潇的手,第一次动了怒。
“迟潇,我已队长的名义警告你不许掉难云寂月,否则下一次我会用队规惩戒你。”
“谭言深!你知道自己护的是什么东西吗!”
迟潇心里气愤又诧异,之前谭言深对云寂月的态度不冷不热,如今居然这么袒护!难道是受了人造雌的精神影响?!不然这根本不像是自己认识的谭言深!
“我知道,她是云寂月,我们缺一不可的队友。”
谭言深牢牢钳住他的手臂把他往门外拖:“你需要冷静,先离开。”
迟潇挣扎着还想说话,却被谭言深更快速地拖走,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黎川低头看向盯着门口发呆的云寂月,他搓搓手指悄悄地抬起来,试探性地落在寂月的肩膀上。
“你放心,队长最是公正严格,他不会再让迟潇欺负你的。而且,我也可以保护你。”
身旁的人没有回应,黎川有些着急地捏捏寂月的手臂软肉,开口抱怨:“喂,你在想什么?又忽略本少爷是吧?”
“我在想怎么躲掉你的手。”
寂月抓住搭在自己肩膀的咸蛇手,一个过肩摔给人摔趴在地上。
她拍拍手心,走人了。
刚刚黎川问她在想什么,其实寂月在想谭言深刚才说的那句话。
缺一不可的队友吗?
寂月失笑,难道真想跟前夫们当缺一不可的队友?这也太奇葩了。反正迟潇已经起疑了,不如就此别过。
飞船跃迁基站差不多应该可以通行了,去看看能不能赶紧离开。
宿舍内,迟潇激动地拽着谭言深的领子跟他大声咆哮着。
“她不是云寂月!你之前不许我杀她,是因为看在云家份上看在她是个雌性!可是她根本不是云寂月本人!你护着她做什么!”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云寂月。”
谭言深拨开迟潇的手,眼神倏然暗下去。
“一个毫无异能的雌性可能在飞船爆炸中毫发无伤活下来吗?即便活下来,一个人前后的性格能变化这么大吗?我当然知道她不是云寂月,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可是,现在这个人没有做错任何事。她救了我们很多次了。”
谭言深抓住情绪激动的迟潇的肩膀,把他狠狠按在椅子上,语气带了几分挣扎的痛苦。
“我们都被云寂月虐待过,无数次回想起那些日子我都恨不得杀了云寂月,再去死。可我们都欠过云家命,我们发誓要守护云寂月。”
“现在,云寂月换了芯子,不就是死了?再也没有人折磨我们,再也不会有人强迫我们。”
“迟潇,那颗治疗你眼睛的六阶晶石是她主动让出来的。我明白,你无法恢复视觉痛不欲生,但是不怪她。她不欠你的,也不计较你害过她,甚至她不是你恨的人。”
“你不能把怒火发泄在她身上,你需要冷静。”
迟潇眼尾猩红仰着头,一行血泪从灰白的双眼流了下来,他失神地呢喃道:“那我呢?我的恨呢。”
明明当年,他刚刚通过层层考验,登上了最高指挥官的座位。春风得意马蹄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