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知道了。"
萧烈转过身看着那些外门弟子,声音又变回了那副高高在上的调子,"所有人,把矿坑封了,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许出去。"
外门弟子们都愣了,有人问:"师兄,那这些矿工怎么办?"
"矿工?"萧烈回头看了林渊一眼,那目光就像在看一只快被宰的猎物,"让他们在这儿待着,等我把林渊身上那东西挖出来,再放他们走。"
外门弟子们立马四散开,往矿坑各个出口跑去。萧烈站在矿坑入口的石头上,背对着林渊,看着东方慢慢亮起来的天。
"你最好配合我。"他没回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把你的秘密交出来,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交——"焚天火种在他掌心里跳了一下,火焰倒映在矿壁上,就像一只张开的爪子,"我会让你后悔三年前没死掉。"
林渊站在矿坑中央,周围是跪了一地的矿工,身后是靠着矿壁喘气的老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龙鳞纹和黑色纹路在皮肤底下同时亮了起来,暗金色的光和黑光缠在一起,照在碎石上,照在野草上,也照在萧烈的背影上。
丹田里,吞噬道种狂跳不止,九滴灵液翻涌沸腾,第二道纹路也在加速延伸,离成形就差一根头发丝那么远了。
根本压不住了。
他攥紧拳头,暗金色的光从指缝里漏出来,照在老张的戒指上,"张衡"两个字一闪一闪的。
"萧烈。"
萧烈转过身来。
林渊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三年前你踩我,我没还手。三年后你再踩我,我就踩回去。"
萧烈愣了一下,接着笑了,笑得很慢,也很冷,就像冰面裂开了一道缝:"有点意思,废石种还要跟我打?"他举起右手,焚天火种在掌心里炸开,白色火焰一下子吞没了他整条胳膊,"你拿什么跟我打?"
林渊没搭理他,抬起右手,掌心里一下子炸开了金黑交织带龙鳞纹路的光,金石之身的气息顺着骨头缝往外冒,暗金色的光从皮肤底下透出来,把整个人都照成了暗金色。
孕道境圆满对种道境。
焚天火种对吞噬道种。
白色火焰和暗金色的光就在矿坑中央撞上了,矿壁上的碎石哗哗往下掉,地面直接裂了一道口子。
矿工们赶紧爬起来往矿道里跑,老张被一个矿工架着拖进了棚子,矿坑外面就剩他俩了。
“三年前,你站在台阶上,我站在台阶下。”萧烈的声音从白色火焰里飘出来,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热气,“那时候你就是个废物,我没杀你,不过是杀你都嫌脏了我的手。三年后你站在这儿,还真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打了?”
白色火焰猛地一下涨开,焚天火种的气息从萧烈身上炸开,铺天盖地压下来,林渊脚底下的地面直接陷下去一寸,金石之身的光在白火焰里一暗一亮,就跟狂风里晃的油灯似的。
但他半步都没退。
“你错了。”林渊的声音穿透白色火焰传出来,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带着暗金色的光,“三年前你不杀我,不是你不想杀,是你杀不了。你怕我,怕我这个废石种,怕我身上的东西让你丢面子。”
萧烈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白色火焰猛地收起来,聚成了一条线,萧烈的声音从火焰里出来,冷得跟刀子似的,“你吞了我一块火种,我拿走你一个道种,这很公平。”
他抬了抬手,白色火焰凝出一把剑,剑尖直指着林渊的喉咙。
“跪下,把东西交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林渊低头看着那把火剑,看了一会儿,再抬头看着萧烈,笑了。
“你觉得我会跪?”
“那你就站着死。”
火剑直接劈了下来。
林渊抬起右臂,龙鳞纹路一下子亮得刺眼,淡金色的光撞上白色火焰——轰的一声,矿坑入口的碎石直接被气浪炸飞,俩人顶着火焰和金光同时往后退。林渊退了五步,右臂的龙鳞纹直抖,暗金色的光在白色火焰里都像是在哀鸣。萧烈只退了一步,低头看自己的手,焚天火种在掌心里跳了跳,火焰边缺了一小块。
这个缺口不是挡出来的,是被吞掉了。
“你……”萧烈盯着自己的手,瞳孔一下子缩了,声音都变了,“你吞了焚天火种?”
林渊没回答,低头看自己的右臂——龙鳞纹被烧糊了一块,暗金色的光在焦痕底下流着,金石之身在慢慢修复,可修复速度比平时慢了一倍都不止,焚天火种的灼烧比任何反噬都要狠。
丹田里,吞噬道种疯了似的跳,九滴灵液滚得沸腾,第二道纹路拉得跟绷紧的弓弦似的,就差最后一下就要崩断了。
萧烈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