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声音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很深的井里捞上来的。“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手里攥着的东西,是诸天万界最不该存在的。”
林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空的。但他知道它在。那些法则,那些画面,那四个烫进脑子里的字。他的手还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刚才看到的东西太大了,大到身体还没消化完。
“天亮之前,吞下龙尸上的一块鳞片。”轮廓抬起手,指向龙尸的腹部,“吞得了,你就不是废物。吞不了——”
没有说下去。
但林渊听懂了。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腿在发软,膝盖磕在碎石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扶着龙尸的鳞片,一步一步挪到龙腹的位置,伸出手,按在一片微微翘起的鳞片上。
那片鳞片比他的手掌大一圈,边缘锋利,表面有一层淡淡的金色纹路。雨水顺着纹理往下淌,滴在他手背上,冰凉。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吞噬之道,第一次运转。
一股力量钻进丹田,像一只手攥住了什么东西,用力一拧。不是灵力,不是道种觉醒时那种温和的暖流,是暴烈的,蛮横的,完全不讲道理的力量。他感觉丹田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裂缝里挤进来。
剧痛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