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笼中的孩子们就多一分危险。
蝙蝠车自动导航来到宴会酒店后街的小巷中,布鲁斯一边变装,一边下达作战指令。
“神谕,你负责继续攻克防火墙,罗宾,你负责探查东区,夜翼负责潜入克兰生物寻找是否有纸质资料,西区交给我,所有人,即刻出发地毯式排查。”
夜色笼罩哥谭,城市霓虹翻涌,蝙蝠灯再一次照亮天空。
另一边,克兰生物地下三层实验室。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平稳抵达实验层。
原本正应该在参加宴会的塞拉斯·格林褪去一身正装西装,利落换上冷白色的医用大褂。
方才在众人面前卑微内向、任人呵斥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带好手术帽、口罩和医用手套,进入消毒室。
轰隆隆的消毒工作完成,门打开。
塞拉斯走了出来,看着消毒室门外两列等候的研究员,为首的正是瓦莱丽。
处于记忆被篡改状态的女人一脸冷漠的询问他:“你说今晚的计划需要调整,我们该怎么做?”
“瓦莱丽学姐,”塞拉斯抬眼看她,眼神中带着欣赏,“在进行我们的项目研究之前,我需要先解决一下私人恩怨。”
“今天的实验材料都准备好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体检结果只有两个不合格。”瓦莱丽淡淡地说,在现在的她眼中,这些会哭会叫的孩子们就和实验室里最常见的小白鼠差不多。
“魔药供应那边说是魔力枯竭,药物无法正常供应了。”她皱起眉头,很是苦恼。
“那就先停止生产旧药,等市面上的旧药都流入各大组织,自然会有人为我们提供供应。”
“好的。”瓦莱丽离开人群。
塞拉斯沿着走廊走到监控室,进入之前,他抬手松了松袖口,语气平淡无波,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指令。
“把那个不听话的杂.种带过来。”
两个研究人员立刻应声退下。
塞拉斯缓步站在监控屏幕前,巨大的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布着所有囚笼画面,一张张写满痛苦、恐惧的小脸清晰映入眼帘。
无论他们现在如何闹腾,今晚过后,都能变成“好孩子”。
监控屏幕冷光闪烁,将塞拉斯的侧脸映得惨白。
他嗤嗤地笑着,像是看到了什么绝美的景象一般,此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美好想象。
塞拉斯拢了拢身上的白大褂,用正常的语调说了一声:“进来。”
两名研究员粗暴地扣住乔治的胳膊,将狼狈不堪的他牢牢锁在监控台后早已准备好的操作台上。
乔治脸色惨白,眼底布满红血丝,药效残留让他四肢发软、意识昏沉,整个人软绵绵的。几小时的单独禁闭与药物惩戒,更是摧垮了他的意志。
“知道错在哪了吗?”塞拉斯轻柔地用五指梳理着乔治那头偏长的黑发,这和塞拉斯继承自父亲的金发不同,来自于乔治的母亲。
塞拉斯看着乔治眼底的愤恨与抗争,猛地一扯,乔治痛得发抖,却还是倔强地一言不发。
“你和我很像,”塞拉斯又温柔起来,手掌拂过乔治与他相似的脸庞,“懂得忍耐、伺机而动。”
“听说你今天还不知道从哪拿了个电.击枪回家。”塞拉斯低低地笑起来,眼底一片漠然。
“我给过你安分的机会。”
他微微低头,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操作台上的乔治,“你母亲的命在我手里,你的命也在我手里。你以为偷偷递一句话,就能改变什么?”
乔治浑身发抖,不敢应声。
“你以为蝙蝠侠能救你们?”塞拉斯又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冰凉又嘲讽,“他现在正在哥谭街头像无头苍蝇一样排查,奔波、焦虑、救人。”
“多么伟大的正义。”塞拉斯像是在唱赞美诗。
“可惜,他找的每一处实验室,都是我故意留下的幌子。”
他猛地后退,狂笑起来,笑的前仰后合,这种戏耍英雄的戏码令他感到愉悦。
身旁的研究员适时地为他递来一管浅绿色的药剂,颜色比他们正常售卖的要深一些。
他接过药剂,拍了拍意识到什么想要逃跑却怎么也动不了的乔治的脸颊。
“走向歧路的孩子,需要打针,才能变得听话哦。”
针尖插入血管,随着浅绿色的药剂缓缓推入,乔治再度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刚刚走进实验室检查实验体精神状态的瓦莱丽也和被放置在笼子最前面的莱利与布伦达六目相对。
布伦达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大褂,眼神里满是陌生的瓦莱丽,声音颤抖的喊了一句。
“妈妈。”
莱利注意到。
瓦莱丽的小拇指抖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