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彻九捂着嘴角,连咳了好几声。
贺屹洲侧头看向他。
言彻九松开手帕,因咳嗽,突出的性感喉结泛着粉,狭长的眉尾微微上扬,整个人带着一种破碎脆弱的俊美,看着就让人不太放心。
贺屹洲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桑知,语气加重,“他是谁?”
“贺屹洲,我不想当着小孩的面跟你吵架,你去忙你的,别管我的事。”
“林耀!”贺屹洲喊了一声,林耀赶紧跑过来。
贺屹洲吩咐,“把小少爷带上车。”
林耀弯腰对小哲说,“小少爷,跟我上车吧。”
“我不走!”
小哲非但不走,还抓住言彻九的手,“言叔叔今天陪我和妈妈一起参加了亲子活动,我和妈妈要请他吃饭。”
“贺明哲!”
贺屹洲额头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你搞清楚,谁才是你爸爸?把手给我松开!”
小哲反而离言彻九更近了几分,他抬起倔强的小脸,瞪着贺屹洲。
“贺叔叔,你倒是说说看,谁是我爸爸?”
贺屹洲的脸几乎快要滴出墨来。
他儿子竟然叫他贺叔叔?
“谁是你爸爸?难道你不清楚?”贺屹洲反问。
小哲又拉住桑知的手,“妈妈,我想让言叔叔当我爸爸,可以吗?”
不等桑知回答,言彻九已经点头答应了。
“当然可以。我要是当了你的爸爸,肯定每次亲子活动都准时参加,助您获得比赛第一名。”
贺屹洲的拳头已经握成一团。
“这位先生似乎很喜欢当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
言彻九轻笑,“你可别瞎说,桑小只是我未婚妻,娘胎里就定下的那种,对了,你又是谁?”
言彻九明知故问。
桑知一把拉开贺屹洲。
“我们要去吃饭了,你别在这耽误我们的时间。”
贺屹洲清冷的俊脸更加阴沉,“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个未婚夫?”
“贺屹洲,你能不能懂点分寸?我说了,小哲在旁边,我不想跟你吵架,有什么事,晚上回家再说。”
桑知拉开车门,“九哥,你先上车。”
贺屹洲再次抬手要关车门,言彻九抢先站在车门口,抵住车门。
“贺先生,自重!要是想追求我们家桑小只的话,请后面排队,这样霸道的插队,很不讲礼貌。”
贺晚晚见状,抱着贺明珠过来。
“洲哥,明珠疼得厉害,要去医院了。”
贺明珠疼得厉害,小脸煞白,可怜兮兮地望着贺屹洲。
贺屹洲想着,刚刚全都是因为他,导致贺明珠摔跤受伤。
小孩子骨头脆,必须赶紧去医院拍个片子。
贺屹洲看了看桑知,又看了看贺明哲,转身跟贺晚晚一起离开了。
桑知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贺屹洲的眼神里,她已经看出贺屹洲误会她和言彻九的关系。
即便如此,他还是选择了贺晚晚和贺明珠。
桑知坐上车,点着油门,沉声道:“九哥,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
“开车吧。”
旁边跟着孩子,他们大人之间的事,确实不适合在小孩子面前说。
到了同禧楼,三个人一起坐下。
桑知说:“我去趟洗手间。”
到了洗手间门口,桑知给许令仪打了一通电话。
“令仪,你什么时候过来?”
许令仪连忙回答:“我正要打给你呢,突然有点急事,今晚去不了了,你帮忙问一下九哥什么时候回?看这两天能不能抽个时间陪他吃顿饭。”
“过不来了?”
许令仪心虚,但还是强装镇定,“是啊,实验室里来活了,真是抱歉啊,要不你跟九哥说点好话,他最疼你了,肯定不会这么快把你的消息泄露回桑家。”
“行吧,一会儿我问问他。”
桑知是觉得一个人不好意思面对言彻九,想找许令仪帮她壮壮胆子。
许令仪是觉得以言彻九的性格,肯定不会对桑知怎么样,让他们单独谈谈也好,她确实不适合来当电灯泡。
桑知回来,言彻九和小哲不在座位上。
她四处张望了一圈,见小哲在附近的儿童区域里玩耍,言彻九站在围栏外面看着。
桑知走过去,喊了一声九哥。
“你儿子跟他爸爸长得很像。”
“九哥……”
桑知都有点难为情了,自己选择的婚姻又弄成这样……
言彻九笑笑,“是在自责抛弃我吗?放心,我不跟你计较。”
小哲从滑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