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出来的。
大道两侧,是比他脚下这辆“御制版”更精致、更轻巧的两轮车洪流,还有无数三个轮子的货车,驮着千斤货物跑得飞快。
亚瑟的自行车“吱嘎”一声刹住。
他单脚点地,蓝眼睛里全是震惊。
“这路......”
霍尔上将也追了上来,看着那条水泥驰道,声音都变了调,“比咱们王都的石板路,平了百倍不止......”
亚瑟没说话。他忽然想起三年前,他送给吴玉兰那辆原始的、笨拙的自行车时,心里还存着几分炫耀的心思。
如今,东辰不仅把自行车铺满了大街小巷,还造出了更宽的路、更快的车、更猛的运力。
他这“儿子”的礼物,被母亲反手秀了一脸。
更狠的在后头。
吴玉兰在城门口接他,依旧是那身黛青色布衣,发间一支白玉簪,手里还捏着块饼。
“母亲!”
亚瑟跳下车,对着吴玉兰行了一个晚辈礼。
“母亲,我来看您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