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芳心花梦
、甚至让人涌起欺凌欲的水光涟涟。虎杖悠仁发觉自己很爱看你委屈的羞愤、小心翼翼的埋怨、还有发出惊叫时张开的唇瓣以及戳一戳好像就要陷下去的喉软骨。

    “我来做饭吧!”虎杖悠仁笑道,“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会做饭的哦。”

    来不及拒绝,他便走到里头去备餐,转头问你想吃什么。

    你低低地说不用。

    他却凑近你。

    他弯腰、低头、抬脸,与站着的你面对面对视。

    “想吃什么?”他重新问。

    靠得太近了。

    他体格高大,吐出的呼吸也炙热。此时你们这样靠近地直视着,你也在今天看清他的脸——和想象得不同,他竟是相当净白、鲜活、富有少年气的长相。你忍不住低头,随便说了一道菜。

    他说,好呀。转身翻冰箱去。

    你站在那里,踌躇着,不知要做什么。

    要去帮忙么?……

    他拿出砧板、试了试菜刀。你发现他同你的丈夫一样,手骨宽大,握着菜刀的指腹较粗粝、有茧。那样的手指揉在你肌肤时,粗糙而热气腾腾,使你皮肤磨红,毫无招架地身体软陷,一点力气也没有。

    ……你立刻摇头,为自己的想法羞怒,反复告诉自己已为人妇、要恪守妇道、以夫为天。所以你快速地走到洗碗池前,将蔬菜浸到水里,生疏地擦过菜叶。

    耳后却有炽盛的视线。

    你转过头,与他下颌相撞。他唇瓣好似借此衔起你几缕发丝。

    他歪头,眉眼弯弯地看着你,将菜篮收起来。

    “那个男人真没用啊。”

    他声音清润,有着少年人特有的元气。就连说这样逾矩的话时,也模样坦荡,好像真的是在为你鸣不平。

    “如果是我的妻子,我决不会叫她做家务的。”

    他粗粝的指腹掠过你腕骨。

    好似意动地戳了一下。

    “——也不会把她弄哭。”

    ///

    饭后。

    虎杖悠仁开始打扫卫生。

    一个人打扫三层别墅,实在不容易。但好在他从小就照料家里,做起家务也并不生涩。

    第三层。

    最吸引他的,是一个有着窗榻的房间。和想象的陈旧不同,这里很干净,像昨天刚清洗过。只是床榻未铺被子,看样子无人居住。空气里好似有细微的,若隐若现的香气,卿乃小姐昨天一定来过这里。他想。

    她来这里做什么呢?

    她也会用双手捧起抹布、浸水、拧干吗?她也会匍匐着、膝盖蹭地、一点点行进吗?光是这样幻想,就好像可以看见她柔软的腰肢因用力而紧绷,腰侧的栀子花纹样疏疏地皱起,胸脯和手肘时不时点地,任粗糙的布料把她掌心磨红、磨涩。任空气舔吮她的发丝使鬓间渍汗。任落魄的生活、红砖洋楼以及一整片天宇压垮她脊背,发出呜呜的、细弱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啜泣。

    明明看起来是个那样娇贵的贵妇人……

    面对他这样的散工,身份尊贵的她摆出那样纤细的傲慢、矜持的冷淡。可刚刚,那些高高在上的体态荡然无存,不知羞耻地向丈夫撒娇,发出那么娇怯、羞弱甚至向他求饶的声音。你那不可亵玩的高贵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可以羞怯。怎么可以脸颊通红。怎么可以对他微笑。就算是丈夫又怎么样,是丈夫就可以吗?

    而且。

    他说了那样的话后,你竟气得胸口疼,直言他居心叵测、坏你名誉、你清清白白的名声都要被他毁掉了。眼里的愠怒好像玻璃,在灯下流光溢彩。清清白白么……好像确实很白呢……可惜愈白的东西愈想让人踩一脚……

    明明是那个男人不称职。

    明明是那个男人惹她哭。

    和他有什么关系?要不是那个男人对她那么坏,又怎么有他的可乘之机呢。绝对要抢走。绝对要抢走。绝对要抢走。

    他恨恨地踢了踢床脚。

    ……

    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

    忘却。

    ……

    意识到自己不对劲。

    ……

    忘却。

    ……

    虎杖悠仁看着自己的手,每想她一次便用力咬掌侧,直至掌侧充斥着鲜艳的红色咬痕。

    有哪里不对劲。

    有哪里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含羞带怯的眉、眼角蜷起羽毛的弧度、秀挺的鼻梁、微薄的上唇略肉的下唇、唇珠微微地细柔地拱起、红扑扑的脸颊湿漉漉的眼眸、润圆巧致的耳廓如露珠般的耳垂、纤细的好像会被折断的脖颈……

    不……不……他又用力咬了一口,血落入吱呀吱呀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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