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助孕日,请你也为自己饱餐一顿,维持好体力,晚上和女主人一起努力要一个小宝宝吧!」
谁要和那个下贱的女人助孕?!
他可是禅院直哉,决不会做扫地、倒垃圾、洗衣做饭这种下等人干的粗活,更不可能和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女人睡觉。
禅院直哉在内心冷笑着,发誓自己一定会找出那个躲在暗处的诅咒师。到时候,诅咒师和这个贱女人都会在他手上死掉,碎尸万段。
他抬眼,细细观察这栋洋房。
玩具室和书房,厨房和餐厅,远处的客厅中央挂着日历。上面写着:
8月6日,木曜日,助孕日。
今日安排:
1.一日三餐
(女主人睡过头了,只需要准备下午茶和晚餐哦。)
2.除味
3.洗衣
他掠过这些,转而看起最下方的小字来。字体是蜿蜒的血字,看着额外有一分可怖的气息。
一、不要让好感度降到60、40、20。
二、不要窥探女主人的过去。
三、不要外出。
规则怪谈吗?
诅咒师吗?
不……根本没有咒力的气味。
他把别墅的每一间房、每一处都探索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唯一活动的线索……
只有你。
他还是回到了卧室,满脸不情愿地看着你。
你已经醒了。
因为缺觉,你仍然睡眼惺忪,看着丈夫的目光很是怯弱。他今天好奇怪。明明以前都会贴心地为你擦洗身体、穿上衣服,一边把粥吹温,一边小心翼翼地送到你嘴边。今天却没有那样做。
他一定厌倦你了。
但你心里仍然有一丝依恋,不愿相信。所以你像以往一样,用撒娇的语气说:“a君,帮我穿衣服嘛,我好冷。”
他却嗤笑:“我不给你穿,你就一直光着?”
“嗯?……嗯……”
“真浪荡。”
你脸色白了几分,指尖死死抓住床单不愿松手,双腿因羞赧夹得紧紧的。眼泪几乎夺眶而出。
大腿肉挤在一起,唇也抿成一条线,肩膀更是紧绷着试图掩盖更丰实的某些肉。你是个保守的妇人,从来没有听过淫.荡、浪.荡这些下流的话,就连以前的床事中,a君也往往只会爱怜地与你亲昵,从不会说些引人齿寒的话。
你疑心是自己听错了。
一定是听错了!
你决定再给a君一次机会,所以你挤出微笑,怯弱地说:“a君……你说什么?”
“我说,”禅院直哉冷笑,“那你就一直光着好了。”
你有点被吓到,忍不住惊呼一声。与a君初识至今,他从来没有如此粗俗无礼过。你蜷缩着,强忍着泪意,强烈的自尊感让你用大腿遮住小腹。你不想再被他看见身体了。
可他还是赤裸又粗鄙地看着你,好像你不是他恩爱已久的妻子,而是一个任他奚落的女妓。你感到无比的屈辱,眼泪滚落,从膝盖至被单,打湿昨晚你们恩爱过的床单上的褶皱。你低低地啜泣起来。
——怎么会这样。
——好感度-1
——a君说过喜欢帮我穿衣服的。他说喜欢手指停留在我皮肤的触感,喜欢摸我裙子上的蕾丝边,喜欢喂我喝粥时偷偷碰到我的嘴唇……难道都是假的吗?
——好感度-1
真是个毫无自尊、弱小卑贱的女人。他在心里评价。
惹人厌烦。
你的啜泣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就连眼泪落到木质地板的声响似乎也能听清。你抬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你的丈夫仍旧居高临下地欣赏你的眼泪,脚下踩着你的内衣。他的眼眸里倒映出你仅被发丝遮掩的身体,昨晚他舔吮过的齿痕和指痕星星点点,在他眼里像流星般掠过。
他如此轻视、如此恶意地看着你。
可你又能怎么办呢,你只有他了。你只能卑微地想:
——今天、今天再也不要和a君睡觉了!
——好感度-5(现67)
他已经受够这里了。
「受女主人意愿影响,助孕日延后一天——不可以强迫女主人哦。」
「好感度已降至67!请注意!好感度已降至67!不可以让好感度降至60!」
不管是这栋装潢恶心的洋房、弱智又愚蠢的机械音,还是这个低贱的平民女人,他都已经受够了。
他拨开你的长发,指腹碾过你脆弱的咽喉,掠过昨晚落下的吻痕。你瑟缩着,依然秉承最后的骄傲捂住身体,恨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