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种田吃瓜
泥里,祝眠生的袖口滑到肘下,手背上的筋络隐隐凸起,又很快松下去,“下礼拜,教大家做账号的老师,会来拜访你们,从账号搭建,到怎么写文案,都会详细讲清楚的。”

    鱼叔赶忙上前帮他扶着筐,但见他毫不费力,便慢慢松开,笑里仍是没信心:“村长,其实那些点心也不指望挣几个钱,我就老实种地就行!”

    “您可是村里股东会推出来的头一批手艺代表,”祝眠生语气放得很诚恳,“葛召风家的刺绣、黑叔的炒茶技术、小檀的微雕,七爷祖传的傩戏,还有您这茶果,都是咱村的宝贝,我们得让外头的人知道,盛夏村除了山好水好,还有很多能发掘的东西,在这儿生活的人,不只有种田这条路,把老手艺做起来,才是把根留住。鱼叔,您经验足,威望也高,得麻烦您帮我们开个好头。”

    鱼叔也不再摆手,眯眼笑起来,眼角堆起深深的褶子:“行吧,那我试试,我不信自个儿,但谁叫我信你嘞!”

    ***

    帮麦花沤完肥,禾穗又忙不迭地下了田。

    优子擦了把汗,偏着头,仔细打量低头整理菜苗的禾穗。

    “你喜欢种田?”优子眨眨眼。

    “喜欢!”

    “以前种过?”

    禾穗想了想,有点不好意思:“以前在qq农场种过。”

    说完后,禾穗觉得优子奶奶大概率不知道啥是qq农场。

    没想到优子点点头,语气平常:“除了种菜,我还经常种树。”

    “在哪儿种?”禾穗直起腰。

    优子望了望天,吐出四个字:“蚂蚁森林。”

    两人相顾无言,都被对方的幽默震惊到了。

    ……

    傍晚,暑气渐消。

    禾穗和优子并肩坐在小院门廊的木地板上,甲板比石子路高出截儿距离,小腿可以轻松的悬空着,荡来荡去。

    禾穗大口大口咬着西瓜,在看远方的夕阳,直到周围的瓜皮堆不下,才发觉优子正笑眯眯地瞅着自己。

    “怎么了?”

    禾穗鼓着腮帮,嚼嚼嚼。

    优子微笑着说:“你饿鬼投胎啊。”

    “……”

    “我从没见过吃瓜如此狼吞虎咽的女子。”优子说着,从盘里挑了块红瓤饱满的西瓜,指尖托着瓜皮边缘,慢慢送到唇边。

    她只咬了小小一口,唇瓣轻轻含住果肉,汁水半滴没落下,嚼了几下,才满意地点点头,优雅地,似在品一盏绝顶好茶。

    禾穗看呆半晌,才回过神,“可是,明明大口更好吃嘛。”

    说完,继续狼吞虎咽地给阿奶作示范。

    于是,吃瓜大赛正式开场。

    禾穗这边五秒能炫一块,优子五分钟只吃了一块。

    等禾穗吃饱瘫在地上,优子指着她旁边的瓜皮:“我家瓜很贵的,五百块一个噢。”

    禾穗捂着肚皮惊坐起:“五百?阿奶!您怎么不去抢啊!”

    优子顽皮地耸肩:“你又没问。”

    “这瓜是金子树长的?”

    优子认真地眨眨眼:“唔......山泉水浇的,还有我配的中药草肥,一年四季,我还给它们做针灸。”

    “给西瓜针灸???”禾穗怀疑耳朵长驴毛了。

    优子起身要走:“不信算咯!”

    “您要是说五百块我肯定不吃啦。”禾穗假装生气地把头扭到旁边。

    优子转身,摊手:“不吃,那你吐出来。”

    从没见过这么“霸道”的阿奶,禾穗作势要抠喉咙。

    “敢吐地上再罚六百块!”

    禾穗咽回去了:“您掉钱眼儿里啦?”

    “算啦!”优子大度地摆摆手:“不想出这五百块,就以身抵债吧!每天帮我拔草、浇花、下田干活!每小时五块钱!”

    禾穗掰着手指算,每天干八小时,是四十块,五百除以四十……打工十二天半。

    “可以,成交!”

    于是,刚背上“五百块瓜债”的禾穗,就被优子安排了首单任务:给姜吉婶的孙子送药引。

    她蹬上自行车,沿着蜿蜒的村路骑去。

    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沙沙轻响,远处人家炊烟袅袅,两旁的稻苗被夕阳染上金边儿,风一过,掀起层层绿浪。

    姜吉大婶家的小院,篱笆上爬满了牵牛花。

    禾穗还没进门,风捎着香气,热腾腾地扑面而来。只见姜吉婶系着围裙,正在灶台前忙活,案板上摆着刚出锅的雪花酥。

    那雪花酥切得正正方方,小巧精致,外头裹着雪白的糖霜,面皮烤得微黄,里头裹满了脆脆的果仁儿。

    姜吉婶的孙子张不同斜靠在门框上,抱怨道:“外婆,我都多大了,还吃这个?”

    “多大也是我孙孙!”姜吉大婶熟练地将新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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