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潇的手像触电一般猛地缩了回去,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瞪了凌子述一眼,似乎想要发作,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凌子述却不以为意,反而笑嘻嘻地对夜潇说:“夜医生,真让我夜有所梦啊?!”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暧昧,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夜潇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差点就要伸出手去打凌子述那只不规矩的手了。
这个家伙,居然敢公然调戏他,真是太过分了!
夜潇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转身就走,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凌子述。
“夜医生,你别走啊,等等我啊,我还有情话跟你说啊!”凌子述见状,急忙追了上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
情话?
夜潇心中冷笑,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说情话了?
不过,他可没兴趣听凌子述说什么情话,他只想离这个讨厌的家伙远一点。
凌子述见夜潇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便加快了步伐,很快就追上了夜潇。他紧紧地跟在夜潇身边,贪婪地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觉还挺惬意的。
“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凌子述突然开口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是我心动的起点。
夜潇根本不想搭理他,继续闷头往前走,心里暗暗祈祷着凌子述能快点闭嘴。
“你猜猜嘛,不要辜负了我的心意嘛?”凌子述不死心地继续追问,还故意撒起娇来。
夜潇终于忍无可忍,他停下脚步,转头冷冷地看着凌子述,没好气地说:“不准撒娇,好好说话。”
凌子述站在医院门口,目光凝视着即将踏出医院的门口。
他的视线不经意间向外一瞥,落在了门外的那棵树上。那棵树对他来说并不陌生,曾经有一个人曾笑着指向它,对他说:“你看,那就是桢楠树,我的名字就是由它而来的,很好听吧?”
他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那个少年的模样,他眉眼含笑,低头看着自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那一瞬间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凌子述的记忆里,无论时间如何流转,都无法抹去。
桢楠树,那是一棵常绿的大乔木,树干笔直而高耸,树皮呈现出灰褐色或灰黑色,散发着淡雅的气息。
它的表面略显粗糙,有着浅浅的纵裂。叶片则是革质的,椭圆形或长圆状倒披针形,光滑无毛,只有在中脉的下半部分可能会有一些柔毛。
桢楠树喜欢温暖湿润的气候,就像那个人一样,似乎有些娇贵,不太容易养活。
凌子述不禁想起,自己曾经在网上搜索过关于桢楠树的信息,得知它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
他不禁想,这棵树是否也会像那个人一样,需要特别的呵护和关注呢?
“桢楠,桢楠,确实很好听。”凌子述轻声呢喃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个名字,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称呼,更承载着他与那个人之间的回忆和情感。
方桢楠缓缓地放下了指着的手,满脸狐疑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站在原地、正凝视着他的夏词安身上。他的声音轻得如同蚊蝇,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喃喃问道:“像我什么?”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轻轻地拂过他们的身体,吹动了方桢楠额前的碎刘海。
他的视线随着发丝的飘动而移动,恰好瞥见了夏词安的眉头微微一皱。紧接着,他惊讶地发现,夏词安的眼睛似乎在说话,那里面透露出一种无声的信息:“像你一样需要保护。”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对话”,对面的少年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任何其他的举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般凝视着方桢楠。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凌子述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许久都没有挪动一步。
他身旁的夜潇与他保持着同步,顺着他的视线一同望向了那棵树。夜潇轻声嘟囔了一句:“没想到,这里还有棵桢楠树。”
的确,在这片静谧的角落里,矗立着一棵挺拔而笔直的桢楠树,它静静地生长着,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只是,这棵树并没有像方桢楠那样坐得笔直,而是略显自然地舒展着枝叶。
夜潇凝视了那棵树一会儿,然后缓缓地将目光移开,转头看向旁边的凌子述,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他郑重地问道:“还要不要继续约会?如果不想的话,那我就先回家了。”
凌子述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的眼眸渐渐泛起了一丝红色,但他迅速地用手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睛,以免被夜潇察觉到他的异样。
夜潇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凌子述的举动,他的目光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便又转向了其他地方。
很快,凌子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