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怀珩猛地回过头去,只见郁川临像一滩烂泥一样,毫无形象地趴在了桌子上,显然已经昏睡过去了。
妈的,这傻子,喝不了酒还硬撑着逞强!
他看着郁川临那副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摇摇头,然后端起凌风尘给他倒的酒,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但他的表情却依然显得云淡风轻,仿佛这酒根本没什么特别的。
凌风尘就这样静静地坐在对面,看着裴怀珩和郁川临之间的互动,嘴角渐渐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缓缓地喝下去,然后放下杯子,对着裴怀珩说道:“你是叫裴怀珩吧?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你的演技确实很不错。不过,生活可不是演戏,没必要戴着面具过日子。如果有什么想法或者感受,不妨大胆地说出来,没什么好顾忌的。”
裴怀珩对凌风尘这番突如其来的话感到有些诧异,他不明白凌风尘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而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深意。
他凝视着凌风尘,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你是觉得我对他……是在演戏,而不是真心的?”
“真不真心我不知道,但你要是对他不好的话,我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你们这对狗男男的。”
“那你看好了。”
凌风尘凝视着裴怀珩,他的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当裴怀珩对着他说话时,那光芒似乎变得更加耀眼,让人无法忽视。
凌风尘不禁被这双充满情感的眼睛所打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并没有让这种情绪完全占据自己,而是晃晃悠悠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声音略带一丝醉意,但依然坚定地说道:“那么,我希望下一次,我还能在我和川临的聚会上再次看到我们的影帝。不要让我失望哦!”他微笑着,似乎对这个约定充满了期待。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那我们下次再约吧,慢走不送啦。记得,不要告诉他我们的约定。”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裴怀珩可以离开了。
裴怀珩也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凌风尘身上。
这一次,他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早已不再是少年的男人。
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依旧明亮。
裴怀珩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嗯,谢谢你的祝福。”然后,他把手放在郁川临的肩上,单肩扶持着他,就像扛着一束歪倒的麦穗。
郁川临一开始显得非常老实,宛如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他的身体软绵绵的,完全依靠着裴怀珩的支撑才能站立。
当他们走出凌风尘的家,关上那道沉重的铁门时,郁川临的身体突然微微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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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的凌风尘看着桌子上的菜,它们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是没有人去动一下。
这些菜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仿佛在嘲笑他的热情好客。
凌风尘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心里暗自嘀咕:“我今天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要请郁川临来家里呢?”
结果呢,不仅自己没吃到什么,反而被这两个人撒的狗粮喂得饱饱的。
而在另一边,裴怀珩正艰难地扶着身体像被灌了铅一样沉重的郁川临,一步一步地向楼下走去。
郁川临的脚步踉跄,似乎随时都可能摔倒,裴怀珩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让他保持站立。
好不容易走到楼下,裴怀珩看着身旁这个醉鬼,只见他的嘴巴微微张开,面色潮红,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再看看他那半闭着的双眼,好像下一秒就会昏睡过去。
裴怀珩又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空,确认没有下雨后,无奈地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伞看来是不要了,还是先把这个醉鬼完好无损地送到酒店才是最重要的。”
两人刚走到外面,裴怀珩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也有些晕乎乎的,看来这酒的后劲还真是不小啊。
他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时,他瞥见郁川临的手臂正胡乱地挥舞着,就像一个溺水者在拼命挣扎一样。
裴怀珩见状,只好用左手轻轻地打了一下郁川临,没好气地说:“你再乱动,我可就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了哦!”
郁川临仿佛真的理解了裴怀珩的意思,竟然真的停止了动作,然而,这换来的却是一个哭哭啼啼、可怜巴巴的郁川临。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你别不要我啊,我好害怕,你离我那么远,我真的好担心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裴怀珩听到这些话,心中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