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他一直走到了外面,一眼就看到了那辆小巧的电动车。
郁川临机械般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熟练地打开车锁,然后一屁股坐上去,启动车子,头也不回地开走了。
夜晚的风轻轻拂过郁川临的脸颊,吹乱了他的头发。
他在夜色中默默地前行,只觉得身体有些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侵蚀着他的身体,让他浑身无力。
郁川临心里明白,这是因为他发烧了。
刚才那场不大不小的雨,虽然没有把他淋成落汤鸡,但也足够让他着凉感冒了。
然而,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继续骑着电瓶车,拐进了一个幽静的小巷子。
小巷子里的灯光昏暗,显得有些阴森。
郁川临停下车,将它停在了专门停电瓶车的地方。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楼道里微弱的灯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就这样摸黑走进了那幽暗的楼道。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郁川临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一步一步地走着,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仿佛脚下踩着千斤重担。
“发烧了,不知道上次的感冒药吃完了没?”
他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股灼热感立刻传遍全身。他皱起眉头,意识到自己可能发烧了。
每一步都像是被千斤重担压着,他艰难地挪动着脚步,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终于,他来到了家门口。
他侧过头,目光落在旁边洁白的墙面上,一张小广告紧紧地贴在那里。
郁川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伸出手,将小广告撕了下来。然后,他才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门,走进了房间。
一进门,郁川临便将刚撕下的小广告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房间虽然不大,但却是他用自己辛苦挣来的钱租下的,与裴怀珩没有丝毫关系。房间里的摆设简单而朴素,一张破旧不堪的小木桌,一把摇摇欲坠的凳子,还有一张不足 170 厘米的小床和一个矮小的冰箱。
郁川临走到矮冰箱前,打开冰箱门,看着里面昨晚吃剩下的麻辣烫,那股油腻的味道让他瞬间感到一阵恶心,完全没有了胃口。
他无奈地关上冰箱门,脸上露出些许失落的神情,然后缓缓地朝着那张小小的床走去。
当他躺在床铺上的瞬间,床发出了一阵“吱呀”声,仿佛在抗议他的重量。
郁川临并没有在意,他轻轻地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紧紧地包裹起来。
他心里想着,也许这样闷出一身汗水,感冒就会好了。
毕竟去医院不仅要花钱,还得花费时间和精力,他实在不太想去。
所以,他决定就这样在家里躺上一整天,希望身体能够自然恢复。
*
“郁川临,你还想去哪儿?”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夏词安惊愕地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
他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并非他所熟知的傅清泉,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裴怀珩。
上一段感情的结束如此迅速,让夏词安有些措手不及。
他还没有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毕竟他从未谈过恋爱,更不是那种玩弄感情的渣男。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就在他还未从伤痛中恢复时,又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陌生人闯入了他的生活。
夏词安迅速调整自己的情绪,很快便代入了“郁川临”的身份。
他抬起眼眸,凝视着眼前的裴怀珩。只见他的面庞清冷如霜,高挺的鼻梁下,嘴唇微微上扬,透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而在他的眼角,有一颗泪痣,在小台灯昏黄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给那张原本冷峻的脸庞增添了几分温柔。
夏词安不禁看愣了几秒,完全被眼前这个男人的外貌所吸引。
裴怀珩与傅清泉的外表截然不同,一个如阳光般温暖,一个如月光般清冷。
“裴怀珩,你来了?”郁川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
裴怀珩显然对他的反应感到有些意外,他气笑了一声,说道:“我不来,难道就这么让你在床上自生自灭吗?”
郁川临的脸上原本还残留着一些迷糊和困倦,但在听到裴怀珩的话后,他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惊讶。
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清晰一些,然后回答道:“没事,小感冒而已”
裴怀珩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的表情,但他的动作却很直接。他一把将郁川临拉进了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