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声音虽然很小,但还是能够隐约听到一些议论声。然而,当事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议论,他依然紧跟着比自己矮一截的叶染,亦步亦趋地走着。
下了车后,雪似乎越下越大了,纷纷扬扬的雪花像鹅毛一般飘落下来。
地面上的积雪已经堆积得很厚了,如果时间允许的话,完全可以堆一个漂亮的雪人。
只可惜,现在他们需要赶去上课,根本没有时间去做这些事情。
叶染站在雪地里,低头看着脚下的积雪,突然心血来潮,抬起脚狠狠地踩了下去。只听“嘎吱”一声,他的脚印清晰地印在了雪地上,那是一个标准的 41 码的脚印。
叶染似乎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他又用力地踩了一脚,结果还是一样,同样的脚印再次出现在雪地上。
接着,叶染开始加快步伐,他像个孩子一样在雪地里奔跑起来,每一步都留下了深深的脚印。
这些脚印组成了一长串独特的图案,仿佛是叶染在雪地上留下的专属印记。
而傅清泉则默默地跟在他身后,他的脚印与叶染的脚印相互叠加,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图案。
傅清泉并没有说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盯着前面那个有些犯傻的叶染,看着他在雪地里开心地笑着,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不过,傅清泉心里很清楚,自己笑起来肯定没有叶染那么好看。
他就如同一个忠诚的影子一般,默默地跟随着叶染,仿佛永远都不会离开。无论叶染走到哪里,他都会紧紧相随,既不想放弃,也不愿离去。
时间过得很快,他们转眼间就走到了教学楼前。
叶染停下脚步,轻轻地抖落了身上的雪花,然后才迈步走进教学楼。
他似乎对身上的积雪有些不满,又迅速地抖了抖头上的雪花,让它们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然而,有一片小小的雪花却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似的,稳稳地停留在他的耳朵上,怎么都不肯掉下来。
傅清泉见状,不禁觉得有些有趣,他也学着叶染的样子,抖落了身上的雪花,然后快步走到叶染的身旁。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叶染的耳朵上,那片小小的雪花在他的耳垂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傅清泉看着那片小雪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之情。
他缓缓抬起手,小心翼翼地将那片可怜巴巴的小雪花勾了下来,仿佛它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雪花在他的指尖停留了片刻,他凝视着它,感受着它的脆弱和短暂。
没过多久,那片雪花就在他的手中渐渐融化,化作了一摊水渍,悄然消失在他的掌心。
叶染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动弹,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傅清泉。
只见傅清泉轻轻地将叶染耳朵上的雪花取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手指上,仿佛那雪花是一件珍贵无比的宝物。
叶染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实在想不明白傅清泉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勉强挤出了一句“谢谢”,尽管这两个字听起来有些生硬。
叶染说完便转身朝着楼上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让他感到尴尬的场景。
他的背影在傅清泉的视线中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楼梯的拐角处。
傅清泉则依旧保持着抬手的姿势,他的手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久久没有放下。他就这样呆呆地站在教学楼的边上,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
几分钟后,傅清泉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缓缓地放下手,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叶染离去的方向,然而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尽管傅清泉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不高兴,但他的内心却像是被掏空了一样,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也抬脚朝着楼上走去,与叶染的方向一致。
*
当傅清泉松开了紧握着的书本,开始轻声背诵起来。他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像是有意无意地飘进了叶染的耳朵里。
“琵琶行
浔阳江头夜送客枫叶荻花秋瑟瑟
主人下马客在船举酒欲饮无管弦
醉不成欢惨将别别时茫茫江浸月
忽闻岸上踏歌声主人忘归客不发
寻声暗问弹者谁 琵琶声停欲语迟
……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
一首琵琶行如泣如诉,如怨如慕,仿佛将人带入了那个哀怨的故事之中。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下,叶染的眼睛也缓缓合上,去梦周公了。
傅清泉凝视着叶染,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