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大梦
不去弄,见她脸红便会追问是不是喜欢。

    最后关头,他找不准位置,手指探索了很久,碰到了又不敢用力,一点点往里,到最后手心全是水。

    姜挽满头大汗,拉过毛衣遮住自己的脸,但是毛衣太热,她呼吸不了,最后只能继续用手捂住脸。

    说不上顺畅,行进得也十分慢,慢慢吞吞,看到姜挽紧张,他很快又撤出,来来回回,折腾了很久。但这次无疑是心理上最满足的,他抱着浑身是汗的她,亲吻她的太阳穴,许久没有说话。

    后面两次才算有点状态,两个人不停亲吻,声音也大了些,姜挽受不了,抓住他的手臂,叫他“铭声”,回过神来,听见自己的声音,她又去捂自己的嘴。

    她手忙脚乱,谢铭声倒是越来越心无旁骛了,埋头做了很久。

    酒店打来电话问退房的时间,谢铭声说今天不退了,之后一天,他和她都没出去过,年轻的身体腻在一起,不知疲倦。

    送姜挽回学校的下午,谢铭声就想着外面租房了。

    那会谢方昆铁了心要他在外面吃苦,手上不宽裕,搜刮了一圈,勉勉强强在姜挽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

    那会北京房价是真的贵,租房更贵,对他这种从天上到地下的少爷来说,他生平第一次开始寻思到手的钱怎么掰着过才好。

    不过这样的“生平”,也才二十岁。

    他一场高烧,醒来觉得大梦一场,坐床上咳嗽好久,眼睛越咳越红,最后双目充血,颓唐至极。

    拿起手机看时间,六点多,天刚蒙蒙亮。

    喉咙干得不行,一丝丝的血腥味,说话好像拉锯,不过站起来身上还是轻很多,不像昨晚沉闷沉闷的。

    洗漱完出去买早餐,他实在是没精力做,况且这里也没来得及布置,冰箱也只填了几瓶水。

    身上还是昨晚的大衣,裹着出门,面色阴郁,鬼一样,早餐店前看到姜挽,他真觉得见鬼了。

    绿油油的江城,即便是在冬天,即便刚过寒潮,街道旁的枝桠还是很葱翠。

    蒸笼里的白雾此起彼伏地冒出来,升腾着,僵硬寒冷的晨光里,好像一团游走的魂魄。

    他没有动静,隔着一段距离,眉峰皱起,凝神瞧着,咳嗽捂在掌心,好一会,还是转过身——

    “铭声?”

    谢铭声没动。

    其实也才两个月。

    这时候竟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昨晚的梦又过于旖旎,耳旁传来她的声音,真是如梦似幻。

    姜挽觉得自己看错了,但她认得他走路的姿势,她叫住人,见他不动,便证实了猜测。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稍微想想也能想到,上前想问,看到他的神情,她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了。

    他看起来实在不好。

    移开视线,姜挽叹气:“要不要去医院,我送你去医院。”

    谢铭声用他那副破锣嗓子轻快道:“不用,我吃点东西就去上班了。”

    姜挽问他想吃什么,谢铭声说都好。

    他跟着她来到店里,和姜挽一样,点了杯豆浆和一碗馄饨。

    两人面对面,谢铭声说:“我没有找你,是周纪堂告诉我——”

    “我知道。”

    他不说话了,捂着嘴咳嗽,忽然又站起来,决定打包,他说:“你不要被我传染了。”

    姜挽愣住,不知想到了什么,望着他苍白的面容没有吭声。

    早餐店老板娘听见打包,扭头见一桌的,便问:“一起吗?”

    “不——”

    “嗯,一起。”

    谢铭声扭头。

    姜挽问:“你吃药了吗?”

    谢铭声沉默。

    他想说他买了药,但又不是很想。

    姜挽了然,半晌还是道:“我就在旁边,你跟我回去吃点药吧。”

    谢铭声点头,拿了早餐跟在姜挽身后。

    中途他大概是有点激动,又或者是风大了,他低头咳嗽,咳得地动山摇。姜挽回头看他,见他瞧着要倒,便有点着急,抬手去摸他额头:“怎么这么厉害?还是去医院吧,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烧完了”,他握住她的手,垂眼看她,额发落下,眼神幽暗。

    但下秒,他就觉得自己要吐血了。

    姜挽的左手空荡荡的。

    他死死攥着她的手,松开之后又是一阵剧烈咳嗽。

    姜挽却没再问,她沉默地走在前面,那只被他抓过的手覆盖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握紧了,一声不吭。

    她看到他左手的戒指。

    顽固的、坚硬的,像个笨蛋。

    门打开,小橘闻声飞奔,十分熟练地窜到沙发底下。

    哗啦一阵动静,谢铭声立即皱眉:“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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