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他们本来工作就在国外,现在是没有了晨星,肯定不回来了。这是伤心地。他们那时候太过悲痛,就没再回来过吧,还是回来一次,我忘记了。”
晓羽叹着气,说道,
“也是可怜,他们死活都不接受晨星的事,飞机票太难买,他们没有马上赶到,但是好像立即邀请了哈佛专家进行远程会诊,后来还让媛媛家人强行把人从咱们医院转到了香港那边的医院,听说经香港还是去了U国。”
“那,这个墓碑是?”夏悦问到。
“咱们这边判定脑死亡了呀,是咱们第一医院做的结论。但是人家家属不认,我也不懂,反正,就是家人认为还有救。这边的墓碑,是后来的时候立上去的。调查的警察也说,叔叔阿姨说,人还是死了。”晓羽答道。
“我好像错过了好多。”夏悦低着头说。
“哎,你是悲伤压着你,你听了也没记住吧。我觉得,你现在好一点了,开朗些,你可以问问赵警官,他当时负责的这个案子,他好像疯了一样的查案,但是还是没有线索。可能是完美的犯罪手法吧。”
“怎么会呢?按理说!”夏悦也说不下去,那时她很快倒下了,她知道什么呢?
“大家都这么想,你想啊,持刀杀人,指纹、皮屑、毛发、物品,怎么都一样没有。晚八点,也不是什么深夜,目击者一个都找不到,只有一个老头看见了,还眼神不好。当事者你也没有看清。我不是怪你啊。”
“我后面的一个人给我弄晕了。我前面的人打了好大一把伞,还带了帽子,口罩,我没看清。”夏悦说到这里也很着急。
“不是,后背、前胸一共20刀,两侧13刀,刀刀都是很深的,致命的啊。太吓人了。啊!受不了,我说都好难受啊。”晓羽说的非常夸张的表情。
“别那么说了,夏悦该不好受了。”高夏拉了拉晓羽,晓羽也往后靠,顺便靠在高夏的肩膀上,“我也是替夏悦着急么。真是及时表达爱,珍惜爱啊。”
夏悦吃了些木耳,忽然觉得胃里不舒服,就去洗手间,吐了几口,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不行,得保存体力,还要再战呢。
在洗手间的镜子面前,她看到了一行用口红写的字。
【别放弃,你已经接近出口了】
对了!她还有那些线索可以分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