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儿子也不小心被水草缠上,他还真不确定是否能都救得了。
感谢上苍,那女孩安然无恙。
晨星说,他看到的时候,夏悦已经掉下去了。
但是后来在树林,好像看到过一个人影跑过去。
晨星说的……竟然是她的名字,夏悦。
可见,这不是别人,是她的同桌,晨星。
上面还有夏悦自己的口述,有人推我,我记不清她们说了什么。
哦,想起来了,当时因为晨星认为是一个男的。
而夏悦声称是两个女生,其中一个推了她。
说法不一致,后来才没有定论。
据说,那个推夏悦的女生本来身体不好。
警察认为她不可能有力量推夏悦。
两个女生一致说都是夏悦自己掉下去,她们没有拉住。
而目击者晨星没有看到有人推夏悦,后来就不了了之。
夏悦有一点耳鸣。
“有人推我!”夏悦想起来大半了,“但时间太久了,我第一印象绝对是有人推我。但是,哎,可能不是故意的,也有可能本身我没站稳。”
“这件事过去时间太长了,你还能找到这两名女同学吗?”
“我,找不到。”
“你现在还是专心学习,不要去想这件事,如果哪天有了线索,再来找我也可以。”
夏悦内心沮丧,就告辞了。
她走后,王警官和赵警官聊了几句。
王警官觉得,当时的情况,孩子们说谎的可能性比夏悦更大,害怕被责骂。
再说,她们那时候那么小,大概有了矛盾,也不知道那就是矛盾吧。
王警官认为如果夏悦是个诚实的孩子,她是没有必要说谎的。
在那种情况下,她说出有人推她的谎言,是需要很大勇气的。
相反,孩子为了保护自己而说自己没有推过夏悦,情由上更加合理。
【我曾是个瞎子】
“我曾是个瞎子,而且是最瞎的人。你就在这里,我却不知道。”夏悦喃喃的说道,从赵叔叔那里出来的时候。她有些神色恍惚,表面看却非常镇定。
夏悦不愿意回忆,她不是有什么头脑的毛病。
章鱼也亲自看过,并不是什么心理问题。
她觉得,自己的一部分记忆,就好像消失了一样。
到底那天发生了什么,至今都模糊。
她记得是因为一言不和,有人推了她。
本来大坝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大江大河的沿线。
不过是一条小河的土堤坝。
自己为何那天会去那里,而后又和那个人起了冲突呢。
或许,这部分记忆,当初就随着惊吓而成为了天边的云,化作雨润物细无声了。
如今要想从土壤里再把这些雨收集起来,组成当初天边的那块云,岂不是逆天作为吗?
至少自己不必再留恋了。
自己以为尹光真心关注自己,默默察觉自己的状态。
错了!
在身边偶尔送来温暖的这些情节,都是夏悦自己臆想的。
错的!
她以为的他的好,都是她自己的构思和幻想。
错了!
她以为的他的含蓄,是不关心导致。
她以为的他的矜持,是不喜欢促使。
假象!
她以为的他的特别,是自己安错了故事。
她以为的他的等待,是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生。
幻想!
这样看来,夏悦真的没有喜欢过尹光。
不过是在自己的思想世界里为自己描绘了一个白马王子!
并把这个王子的形象幻化出来,安在了尹光身上。
可能恰巧她看到了他,他没有说话。
那个没有说话的男孩,不一定就是安静的男孩。
那个没有说话的男孩,不一定就是默默的男孩。
那个没有说话的男孩,不一定就是低调的男孩。
原来,一切都是自己想错了。
自己只是为自己描绘了一个完美的王子形象,哪里才有完美的王子呢?
哪里,有王子呢?
晨星——
他的名字忽然略过脑海。
啊!
如己,知道了都是想过了。
对于感情和真相,从来都不能以“我以为”开始,或是“我以为”结束。
总要在幻想与现实之间放一个量器。
时时查看,常常查验,到底何是与现实匹配的真实的世界。
“此次穿越,不枉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