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你常常买票看话剧,哎,别以为,我也就是碰见过几次而已。”小琴老师微微一笑。
“我说么。你也不可能那么神机妙算啊。”张竟松说,“那也太吓人了。”
“勉为其难吧,也就半小时。”
“好的,老师,我是真的赶画呢。”
“好的,好的,知道了。”小琴老师说,“大家得称呼戏剧的名字啊,早上我怎么看大家还是叫自己的名字呢。”
“是啊,我也忘了。”晨星惭愧的笑了,“还是我提出来的呢。”
“哎,都怪我,打乱了你的节奏啦。”夏悦说,“谢谢,已经不疼了呢。”
晨星放下了手。
“好的,祝英台和父母、银心上来吧。”
【大胆的想法,可以再大胆一点吗】
“哎,还疼吗?”林秀看夏悦从身边走过。
麻利的拉住夏悦手臂,摸了摸。
“没事儿了。”
夏悦小声和林秀说了句,温柔一笑。
内心好暖,她差点忘记了,林秀就是这样的温柔贴心的人。
好像钻进你的心里面窥视你想法的人一样。
所以让人常常温暖,也常常觉得恐怖。
夏悦发现自己有时候太矫情了,走到台上的时间自己内心深深反省了一下。
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别人不关心自己觉得人家冷漠。
关心自己觉得对方怎么什么都知道,没有隐私感。
自己对别人的心防太强烈了,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你们说什么呢?”高晓羽完全不知所以。
因为她本身就是很粗心的人,大大咧咧的,不在意这些细节。
“哦,没什么。”林秀回头看了一眼晨星。
发现他正一手摸着冰袋,一手放在桌上发呆。
其实是因为他正在全神贯注看着夏悦的背影,以至于表情凝固了。
晨星努力面带着春光般明亮而“有节制”的微笑。
但显然在林秀看他那一瞬间,这个节制的努力失败。
不过他自我克制能力很强,一发现林秀看自己。
就立马低头,收起了微笑,很快正襟危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林秀转过头来觉得无法理解——
她感到烈火的自我压抑,也低头很想笑,但她忍住了。
如果是火,怎么能不燃烧呢?
就算努力让自己的火焰小一点,弱一点,但又能克制几时?
再说,克制的理由是什么呢?
林秀摇了摇头,看着旁边的这位,正专注手机。
高晓羽忙着发短信,根本没注意林秀。
林秀下意识的觉得,高晓羽有新目标了。
“拿着台词本。”小琴老师提醒道。
本来走的最快的祝英台爸爸,结果返回座位拿本子去了。
不过折返一回,也还是比夏悦动作快些。
小琴老师所说的台词本,其实不过5、6张打印纸钉在一起而已。
连一个封面也没有舍得花点时间设计,可能也是为了省纸。
第二中学这种时候,竟然还是显示出了节俭的本性。
四人缓缓走上台,夏悦是最后上台的,还打了一下张竟松,
“不是说不来么!”
“我都跟你说了,无奈之举么、盛情难却。”张竟松说道,“哦,你的步伐不错,你演丫鬟啊。”
夏悦用台词本挡住脸,笑的出声了。
“我是丫鬟!”一个女生白了张竟松一眼,“烦人!”
“你非接什么话啊。”张竟松摇了摇头,心情瞬间好了。
从上台开始,张竟松就专注在夏悦的表达上。
他话说是不愿意在这里,但是看着大家对上台词,就没有丝毫不悦的表情了。
可见对戏剧的喜爱是真的。
而且,还有点来了兴致,饶有兴趣的样子。
另外三个人对台词还有点磕磕绊绊。
一会断句,一会重读的。
夏悦倒是念得比较流利。
毕竟么,夏悦英语本来就好,毕业7年了。
还偷偷兼职翻译些资料赚钱,能不熟悉英语么。
“恩,看完了,有什么感觉。”小琴老师问道。
看起来,张竟松陷入了沉思。
“晨星,要是没事儿了,你也来。”小琴老师说着叫晨星过来。
后面的晓羽半天还没有反应过来,反而是林秀问道,“我扶你一下吗。”
“不用。”晨星冷淡的回了一句。
林秀才反应过来,晨星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