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先被今日份的皇叔美得小心脏砰砰挑。
他的大脑瞬间词穷了,塞满“真好看”、“老婆特意打扮得这么好看,心里果然有我”,“腰好细但看起来很有力”以及“真的不能脱吗”之类的爆鸣感想。
江永景表面上不动声色,姿态冷傲漠然;
实际偷偷对着皇叔看了又看,喜欢得不得了。
过去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让大臣平身,又特意让皇叔快坐。
等了许久才被允许直起身,满朝百官却没有人敢抱怨,甚至还有胆小的已经吓得发抖,以为今日的圣上心情十分糟糕,才故意将他们白白晾了这么长时间。
皇叔也跟着坐下,纱与锦缎的衣摆褶皱散开在椅面,又层层叠叠垂落,如一片浮云流动的暗幕星河。
江永景又偷瞄过去好几眼,才抬手示意让有事上奏的抓紧说。
接连两天有同僚被砍了脑袋还不知缘由,再加上方才行礼时诡异的漫长停顿,使得今日的早朝也异常沉默,没人敢第一个开口说话。
可能甚至都没有人敢说话。
江永景暂时也没什么事要宣布的。
距离他的生辰宴还有两日,想让苏晦当刑部尚书这件事也被皇叔的耳旁风吹没了。
既然如此,好像也可以就这么散朝,继续跟皇叔进行一个独处贴贴,顺便邀功他的自学成果。
虽然薛医生建议他可以给这个梦增加些许现实锚点,但他目前还没想好要怎么做。
就在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燥候江永景宣布退朝、好让大家都能平平安安离开这里时,有个衣角被同僚揪烂了都没能拦住的某人,悍然出列。
“皇上,臣有事要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