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内那股无名躁意隐隐翻涌。
霍厌心底莫名生出难耐的空虚,逼得他频频失神,落笔屡次凝滞。
他试着运用内力将其强制压下,但无用,反而因为压制反弹的更厉害。
到这时,霍厌的理智几乎被磨碎。
最终他还是没撑住。
只见他他放下毛笔,起身悄步走入内寝。
床榻上的元颂睡得毫无防备,鬓发散于枕上,气息平稳。
霍厌立在榻边,垂眸凝视他熟睡。
四下无人。
他俯身凑近。
然后深嗅了一下少年颈间散出的温柔气息,最后一个没忍住……伸出牙齿咬了一下。
“唔!”元颂睡觉被叨扰,皱了下眉,然后翻了个面继续睡。
而与此同时,霍厌整个人僵住了,他刚才做了什么!!
可浑身紧绷的躁意骤然缓解大半,连日躁动不安的骨血也安定了下来。
太舒服了。
比昨日自/慰都舒服。
霍厌自认做得极隐秘。
但他全然不知,门外值守到了起居官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他手持竹简,笔尖一顿,面不改色写道:
[午时,帝酣寝,镇北大将军入内榻,俯身静默良久,近身垂首,细嗅帝身侧气息,迟迟未起。]
写完,起居官看着写下的内容,觉得有些暧昧不对劲,最后补充了句:
[想来君臣相得,情分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