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区别的,就是这次身边多了个元颂。
元颂看着他肩头那一圈洇开的深色痕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帮你包一下。”
刚一说完,沈惊鸿一剑竖到了他脖子前:
“要不是因为你,王爷怎么会受伤,不要有小动作,否则我不介意在这儿就杀了你。”
“别说了沈统领,你想看你主子疼死吗?”
元颂有些无语。
他挪过去,在案边蹲下来,从车厢暗格里翻出一卷干净的布条。
“王爷!”
沈惊鸿叫道。
霍厌看着元颂要为他包扎倒没有反应,不过是神情恹恹。
元颂低头检查那支箭,箭杆没入不深,但血已经把周围的衣料浸透了,他把箭杆折断了一截,只留下短的一截露在外面,然后用匕首割开伤处周围的衣料,露出伤口边缘发红的皮肉。
霍厌没有吭声,只是偏着头,像是不疼一样。
但元颂知道这人怕疼的很,一点受伤就要呼呼。
他下意识低下头呼了一下,再抬起头时,直直对上两张惊讶的脸。
“……”
元颂摸了摸鼻子,忘了对方是霍厌了。
他若无其事继续包扎,先把布条缠了几圈,沿着肩头绕过腋下,打了一个结。
期间无意间擦过霍厌的胸肌,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立刻缩了回来,霍厌垂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
元颂坐回角落里,低头看着自己指腹上沾的一点血迹,在日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他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这人为什么会帮他挡箭,是因为还有大壮的记忆吗?
他顿了下,试探性叫了句:
“大壮……?”
“你在叫谁?”
元颂抬起头,只见霍厌眼神微眯,心情明显算不得好。
糟了个大糕,试探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