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丁祯后,霍厌就迫不及待拉着元颂进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干嘛?”
这傻子怎么这么急。
“元,我疼。”
元颂一听急忙问:“哪里疼?是不是蛊毒又发作了,我现在就把丁老头叫回来。”
“不用!是、是我想治病!”
元颂一怔,听到熟悉的治病,哪里还能不清楚他想干什么。
“大壮!你给我消停点!”
“可是真的好疼,”大壮委委屈屈的,脸眼睛都红了:“圆,给我治病好不好?”
元颂一听连忙捂住霍厌的嘴,青天白日的这大傻子说什么呢。
岂不是白日宣那什么淫?
“不,大壮你不想。”
“我想,圆,我想。”
元颂真想也有内力一巴掌来个手刀给大壮砍晕了。
武力不行,嘴皮子来凑,于是元颂开始pua霍厌:
“大壮,年纪轻轻的,今日柴砍了没?水挑了没?咕咕鸡小八毛驴喂了没?园圃浇水了没?上山打野了没?”
闻言,大壮一直摇头,每一件他都没做。
“是了,你这个年纪,这些都没做,怎么睡得着的,快些,去做吧。”
大壮被元颂的一番话吓到了,立马就准备起身去做。
元颂也跟着站了起来,也许起得速度有些快,腰部一抽直接闪了腰,他捂着腰连动都不会动了。
还是昨夜太费腰了。
大壮时时刻刻注意着他,看到这样走上前眼含担忧,
“圆,你怎么了?”
“无事,只是腰突然有些酸,你先去忙吧,我躺床上休息会儿。”
哪怕昨晚睡了很久,但还是觉得睡不够。
“我先来给圆揉吧。”
元颂想说不用,但大壮的手已经摸上去开始揉了,力道不轻不重,拇指顺着腰侧的筋络缓缓推过去,刚好按在酸得最厉害的那块肌肉上。
“嗯。”
元颂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被那一下揉按逼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哼。
大壮的手掌停住了,低头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
“疼?”
元颂摇头:
“没有……酸。”
大壮嗯了一声,闷声继续按,他的拇指在腰侧来回推着,动作比刚才更慢了些。
元颂不知道,只是感觉霍厌的手很大,一只手掌几乎能覆住他的半边后腰,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掌心粗粝的茧子,磨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微微的痒意。
元颂站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确实站不住了,索性半倚在桌沿,侧着身任由那双手在后腰处不紧不慢地按着。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他侧脸上,把那段发红的脖颈照得格外分明。
大壮低头按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圆,你腰好细。”
元颂:“……”
傻子真可怕,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调戏人的话来,最主要他还真是一片赤诚,元颂不能打不能骂,唯独哄着他让他不要想这些事才好。
于是元颂干脆闭上眼假装没听见,别说,这傻子揉得真挺舒服,力道不轻不重,掌心热乎乎的,一下一下顺着腰侧的筋络推过去,都快把元颂揉睡着了。
他半靠着桌沿,眼皮越来越沉,整个人像被那双手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里。
屋内一片温馨,直到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小八汪汪大叫了起来,把元颂那点昏昏沉沉的睡意彻底赶跑了。
他睁开眼直起身,腰上的那双手也跟着收了回去,元颂拢了拢衣襟,走到院门前拉开,庄晓生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几个扛着木料和茅草捆的工匠,像是刚从镇上下来的,身上还带着一路的风尘。
庄晓生朝元颂笑了笑:
“宋公子,前几日不是说你表兄住的那间东屋屋顶漏了吗?我正好认识镇上修屋顶的师傅,就帮你叫来了,料是我顺道捎的,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
元颂愣了一下,连忙侧身让开门口:
“庄兄你真是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进来说、进来说。”
工匠们鱼贯而入,扛着木料和茅草走向东屋。
庄晓生站在门口没有急着进来,他的目光自然地扫过院子里站着的大壮,大壮看他的眼神还是那么的不爽,又从院子移到元颂身上。
元颂衣领有些皱,像是刚被谁揉过似的,腰带系得不太整齐,一边长一边短,头发也有些乱,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着红。
很好看。
感觉比之前更好看了,多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庄晓生说不清楚,反正心跳得有些快。
庄晓生脸色微微发红,他收回目光,笑了笑: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