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巧啊,太巧了!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大梁啊!”
元颂和大壮对视一眼。
大壮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脸迷茫无奈,明显在说丁老头是不是脑子有病。
要是别人指还好,偏偏大壮这个傻子指,真要给元颂逗乐了。
不等两人再说什么,丁老头又跟打了鸡血一般,他来到元颂身边,兴奋道:
“没有不过,现在就能治!”
“真的?”
“对,不过需要小宋你付出一些。”
他看这两人也不像是没意思的样子,说不定还能成一份不错的姻缘。
元颂点头:“那没事,我煎药熬药不在话下,照顾病人我也在行,钱的话我也有,只要治好大壮不成问题。”
说完,他只感觉丁老头眼里冒出精光,只见他起身朝着身后大箱子里翻箱倒柜翻着什么东西。
不知翻了多久,他才翻到一本破旧泛黄的书籍来。
元颂眼睛泛光,这么隐秘,难不成是什么绝密药籍?
只见丁老头把书朝桌子上一拍道:
“找到了,小宋你就按着这上面的姿势练,搭配每天我给他扎针,我保管一个月后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大壮。”
元颂拿起“绝密药籍”就看,一翻开密密麻麻且复杂的姿势闪瞎了他的双眼。
这哪里是什么武林秘籍,分明是一百零八式!
这丁老头就是个诈骗犯吧!
这是什么不正经的东西啊啊啊啊。
“丁老头,你给我看的什么东西?”
“治病方法啊。”
“治病是这么治的吗?”
昨日这老头还觉得两个大男人靠得近伤风败俗,今日竟然要求他和大壮这样那样。
“治病当然不是这样治,可这是蛊,这是解蛊的重要一步。”
这蛊对吗?
这蛊真的对吗?
怕不是那种不正经的情蛊或者合欢蛊吧。
元颂猜对了,还真是情蛊。
“没有别的办法?”
丁老头摸了摸自己并不算太长的胡子道:
“没有,就是这么个治法,这世上除了我也没人知道怎么解。”
毕竟人都被老皇帝杀光了。
这样就可以永绝后患,不仅让霍厌除元颂不可,更是让他绝嗣再也不要想着传宗接待,同时保证了元颂的安全,确保元氏江山永续。
老皇帝想的很美,但霍厌哪能被控制,哪怕冒着死的风险也要夺权篡位,然后果然就死了。
元颂起身要走,只听丁老头道:
“小子,你最近是不是感觉腰发酸腿发紧,从床上起来就头晕,跑两步就气喘?”
元颂惊呆,他问:“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知道你昨夜里燥热发汗……”
一想到丁老头要说什么,元颂连忙打断他:
“好了丁叔,我承认你是个厉害的大夫了,我信你成了吧。”
再说下去老底都得被他掀了。
丁老头淡笑不语。
要问他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只道是懒人的一致特征。
尤其宋圆这种的,不睡到日上三竿不起,起来就躺躺椅上晒太阳,这些日子大壮来了之后更是什么都不用做,不用猜就知道。
元颂拿着书和霍厌出了房门,一直到离开他脸还是红的。
而丁老头坐在凳子上思考着,其实他方才摸元颂的脉象,还摸到了一些不对,似乎跟平常人不太一样?
但他没深究,想来也没多大问题。
—
这边两人一起回了家。
到家第一件事元颂先跑回去喝了一大杯水。
而大壮有点好奇地问元颂:
“圆,你刚才看了什么?我能看吗?”
“不能。”
少儿不宜的东西,想起那上面画的什么,元颂现在还觉得臊得慌。
但想要大壮好起来,也确实可以一试,他想了想大壮的脸和身材,这事儿于他不吃亏。
“哦……”
大壮无辜被凶,有点委屈,但他很快忘记,然后开心去外面劈柴做饭了。
忙碌的一天很快过去,一直到晚上,大壮磨磨蹭蹭地来到元颂屋子里,思考了一天,两个人一起张口。
大壮很紧张:“屋顶坏,还要和圆睡。”
元颂同样:“你今晚和我睡。”
大壮的病情不能再往后推了,得尽早治了才行。
听到元颂说什么后,大壮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高兴地一把抱住元颂,然后将元颂扑倒在了床上,正好压到